顧沉沒有立刻回答。
依舊沒有訊號。
幾秒後,他才開口。
駕駛座車門敞開。
送車最後完整穿過窄路。
「繞一圈。」
兩人坐在車裡觀察了一會兒。
他的目光落在那輛車上,眉心迅速收緊。
出口外的視野驟然開闊。
一片規模不小的辦公園區出現在前方。主樓外牆由大片深色玻璃構成,前方是一座開闊廣場,右側連著幾棟較低的建築。整片區域被金屬圍欄包圍,入口上方的招牌隔著一段距離仍然清楚可見。
「不會。」
「這是陸衡開的車。」
更後方的車
之間,一陣騷動正在迅速往這邊靠近。
林晚很快看見幾
奔跑的人影。
暫時看不見活動的人影。
送車的速度慢了下來。
「下去看看。」
車門敞著。
送車沿著園區外圍緩慢往前。
顧沉神情平靜,像是真的只是在回答問題。
「會不會撞?」
顧沉將車停在稍遠的位置,沒有熄火。
林晚轉頭看他。
「怎麼了?」
「正門堵了。」林晚說。
送車退回剛才的路口,轉進另一側
路。林晚回頭時,只看見那輛銀色轎車還在人行
上往前擠,車
刮過路旁停放的機車,幾
追來的人影則迅速鑽進混亂的車
。
顧沉這才推開車門。
顧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你這個人有時候真的很欠揍。」
兩側停滿車輛,中間留下的空間勉強足夠
送車通過。顧沉將速度壓得很低,經過最窄的位置時,右側後照鏡幾乎貼著牆面。
距離太遠,看不出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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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急促的喇叭聲忽然從前方傳來。
林晚重新看向那輛撞壞的轎車。
金屬圍欄內側種著一排樹,只能從間隙看見裡面的停車場和建築。繞到園區側面時,一輛撞在圍牆旁的黑色轎車進入視野。
「這麼確定?」
園區裡安靜得異常。廣場上散落著文件和被丟下的隨
物品,幾輛車停得歪歪斜斜,其中一輛車頭燈還亮著,駕駛座卻空著。
他的
角很淡地動了一下。
「撞了妳會聽見。」
林晚盯著那點距離。
一輛銀色轎車正試圖從堵
的車
裡倒出來,後方卻被另一輛車擋住。駕駛連續撞了幾次後車,
生生擠出空間,車頭猛地轉向,直接衝上人行
。
「前面右轉。」
改
。地圖上的標記明明已經近在眼前,真正要靠近卻比想像中困難得多。
「到了。」
他們又繞過兩個路口,最後轉進一條夾在兩棟大樓之間的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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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區大門前堵著不少車,其中幾輛撞在一起,將主要入口堵住大半。警衛室玻璃碎了一地,升降桿歪斜地掛在半空,主樓入口的自動門敞開著,台階附近倒著幾個人。
林晚轉頭看他。
車頭抵著消防栓。
顧沉已經開始倒車。
是追在後面。
人卻不在。
路旁的人立刻散開。
他直接將手機放回中控台。
顧沉按照她指的方向轉過路口。
「別過去。」
送車停在距離轎車十幾公尺的位置。
顧沉忽然踩下煞車。
不是在逃。
顧沉沒有急著下車,先沿著
路和園區圍欄確認了一遍周圍。林晚也拿起腳邊的鐵撬,順著他的視線觀察附近。
再往後便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