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替她把衣服整理好，指尖在她的脖子上多停留了一下。

        “杀青快乐。”

        而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她。化妆椅被调到最高，他站在她两之间，一下下到最深。

        “别，脏嘛”

        “别跑。”

房。他从化妆台上随手拿起一支膏，拧开，在她的尖上缓慢地涂抹。深红色的膏被温化，留下的痕迹。晓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烧得通红。

        “自己看着。”他按着她的后颈，让她不得不盯着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趴在化妆台上。镜子就在眼前，每一次被入，她都能清楚看到自己失神的表情。他随手拿起一把干净的化妆刷，刷柔，却被他用来缓慢地刷过她的阴。刺激又麻又，得她哭着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捞回来。

        晓晓的背弓起来，发出压抑的呜咽。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得微微晃动的，以及口那些红色的膏痕迹。陆延一边抽送，一边从旁边的工盒里拿出一卷化妆用的胶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椅背后。

        刚才在镜前爆发的情绪还没完全散去，就被他拉进化妆间，用那些最日常的化妆工一点一点弄到失控。两种极端的感觉叠在一起，让她有些恍惚。

        晓晓坐在化妆椅上，看着镜子里被重新清理干净的自己，心里乱成一团。

        “脏一点正好。”他低笑，又拿起一支眉笔，在她的锁骨上写下自己的姓。字迹歪歪扭扭，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声音很低，却带着点罕见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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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我还要你。”

        他解开胶带，用卸妆棉一点一点掉她口和锁骨上的痕迹，又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动作细致得和刚才的凶判若两人。

        他又用眉笔在她的肉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才重新从后面进入。动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得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轻响。晓晓的双手还被绑着，只能把脸别过去，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内的姿势，低吻了吻她的眼角。

        高来的时候，晓晓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肉死死绞紧，却被他强地开，继续往最里面送。陆延在她高的余韵里释放，的尽数灌进去。

        他让她跪坐上化妆椅。椅子可以升降、可以旋转。陆延把高度调到合适的位置，拉开她的子，连同内一起褪到膝弯。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那里已经了。他抽插了几下，就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整没入。

        晓晓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凌乱、尖涂着口红、锁骨上写着他的姓、双手被绑、双大开，被一下下深深入。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却诚实地一次次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