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干净后，陆延把她放回床上，自己靠在床点了支烟。

        晓晓的声音已经破碎，哭腔和快感混在一起。她想摇，却被他更用力地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咙里挤出细的、断断续续的两个字：

        “那就在这里睡。”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反正明天通告也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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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的时候，他忽然俯下，低咬住她的耳垂。齿尖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热气在她耳廓上。

        晓晓点了点，没有说话。

        夜很深的时候，她听着他平稳的呼，眼睛却睁着。项链还在脖子上，冰凉的坠子贴着肤，提醒她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里的。

抵在已经的入口，只是短暂地停留了一秒，就整沉了进去。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晓晓的背瞬间弓了起来，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内被强行撑到极限，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温度和青的形状。陆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开始一下下有力地弄。每一下都又沉又准，准地撞上最深那一点柔的地方，撞得她小腹微微发酸。

        陆延的目光会时不时落在那条链子上，像是在欣赏某种专属的标记。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深深陷下去，又弹回来。肉撞击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像水一样迅速堆积。她的呼越来越乱，眼眶渐渐发热，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却被他一次次强地开。

        “再说一次。”他一边继续弄，一边低声命令，“喜欢。”

        可当他的手臂收紧一点、把她往怀里带得更近时，她还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陆延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动作反而更沉了几分。每一下都到最深，把她一次次上更高的浪尖。

        深深埋在最里面，一动不动。死死抵着那一点最感的肉，却偏偏不再给任何摩。积蓄到临界的快感被强行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勒得她几乎要发疯。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死死蜷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虽然以前也会和陆延一起休息，但是这次陆延直接挑明了要挽留她。完、清理，程几乎固定。只是这一次，他还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就在她快要到达点的时候，陆延忽然整个人停住了。

        她知自己不该有任何多余的感觉。

        “喜欢。好喜欢你这样我。”

        “自己动。”他低看着她，声音低哑。

        “最近是不是很累？”

        陆延由着她动了一会儿，才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又重又深的抽送。

        动作还是那样细致。热水、巾、干的发。晓晓坐在浴缸里，看着他为自己拭的手，心里那句“也许他不一样”又一次冒了出来。可这一次，这句话后面跟着的，不再只是荒唐，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危险的依赖。

        烟雾升起来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声音有些懒：

        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钻石坠子一次次贴上她的肤，又离开。

        晓晓的微微僵了一下。

        她没有拒绝。

        晓晓摇，羞耻得说不出口。可那被吊着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最终还是得她自己把腰往上送。每送一下，都能感觉到他在自己内又深了一点。她的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羞耻，可随着快感重新堆积，腰肢的起伏渐渐急促起来，像是在主动吞吃他。

        完之后，他照例把她抱去浴室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