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字迹清俊而有力：

        她没有立刻上，只是把它重新放回盒子里，连同那张卡片一起，推进了抽屉最里面。

        宴席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她拒绝了几个同事送她回去的提议，独自打车回了自己租的公寓。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延压在她上时的呼，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以及他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第一次就这么会”的声音。私甚至隐隐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像是在提醒她，那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没有更骨的话，可那几行字像细细的线，轻轻勒在她心上。

        门铃忽然响了。

        “杀青快乐。第一次就这么乖，我很满意。项链上。下次见的时候，我想看到它在你脖子上。――L”

        “自己动，夹紧点。”他一边一边低声命令，手掌还在她红的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链坠是一颗很小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设计很克制，不张扬，却一看就价值不菲。

        三个月前，她还是那个会被全组用嫌弃眼神盯着的小角。

        透过猫眼看去，外面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快递员。她打开门，男人把一个致的黑色礼盒递过来，语气礼貌：“陈晓晓小姐？请签收。”

        现在，她成了“周导很欣赏的新人”。

        很累。

        她签完字，关上门，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有那么几秒，她几乎想直接把它扔进垃圾桶。可手指最终还是揭开了封口。

        杀青宴在附近的餐厅。周导难得大方，点了几桌酒菜。席间有人起哄让她喝两杯，她没拒绝，只是浅浅抿了一口。酒意慢慢浮上脸颊时，她忽然有些恍惚。

        变化来得太快，快到她几乎来不及分辨，自己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恶心。

        盒子不重，外面只有一张简洁的白色卡片。

        比拍戏还累。

        她有些意外。这个点，谁会来？

        窗外的夜风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走到窗边，看着对面楼里零星的灯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把。

        同事的声音忽然把她拉回现实。晓晓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耳已经发，呼也乱了几分。她低声说了句“没事”，起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指尖却还有些发。

        推过了那条线之后，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晓晓看着那条项链，沉默了很久。

齿轻轻研磨，再突然用力一。她的房被他又又咬，又麻又胀，连同下面被填满的感觉一起，得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她的双手撑在他肩上，却本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弄。高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肉死死绞紧，却被他强地开，继续往最里面送。

        那是一间老旧小区的一居室，面积不大，家都是二手的。推开门，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玄关的小灯，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陈晓晓？还在发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