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远了才出来，继续往前。

        “这人不是来比赛的吧，是来撞别人的。”有人大声说。

        “这车主要搞谁开这么个家伙出来。”

        车库里灯光昏黄，空气里浮着汽油和橡胶混在起的味。

        楼上的人全挤到玻璃窗前，瞪大眼睛往下看，谁那么疯开越野车出来。

        她走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前，这辆车看着很威武，车高大，车方正，像巨象。

        这车和那些贴地的跑车完全不同，又高又重，像团黑影横冲直撞地闯进赛。

        桑余余把车开到比赛路上，赛在楼群之间起伏延伸，路面宽大平稳，两侧嵌着冷蓝色光带引路。

        而且这是他的车，车又高又招眼，从车库出去不可能没人注意，她深口气，车子起步。

        显然下一批选手还在休息区域。

        楼上的观众开始尖叫，大声叫喊疯了疯了。

        越野车冲进去，震得车窗发紧。

        江长妄瞥了眼，一眼认出来那是他的车。

        桑余余开到祁扬朔侧挡住他的车防止他被推下去。

        “我天哪！赶紧通知人过来！”现场的理人员大喊。

        桑余余踩下油门，车往出口冲，轮胎碾过减速带时车猛地晃了下。

        宗经赋坐在沙发上低着看手机，屏幕冷光映着他侧脸，手指得很慢。

        赛上几辆跑车还缠在起，速度比较慢，祁扬朔的车被夹得死死的，轮胎着路面发出尖响。

        桑余余有些紧张，她并不担心自己的开车技术，她担心被江长妄看见。

        车开出去后，车库内的人先是怔住，接着就是震惊地看过去，谁那么大胆子把那辆越野车开走了。

        座椅很宽，车内灯昏暗，中控屏慢慢启动，空调口出冷风，得她耳侧发凉。

        桑余余按亮车钥匙，车灯闪了两下，拉开车门坐进去。

        丁雁菱赶紧把车拍下来，把车放大，又去对车牌：“真是江长妄的车，谁那么大胆子把它开出来了，让他发现这人肯定死定了。”

        听见旁边的朋友发出惊呼声，他缓慢抬起看屏幕，画面里那辆黑色越野车正从缓冲带冲出来，直直扎进赛中央，他看着那辆越野车，眯起眼，片刻后，开口：“江长妄的车？”

        她握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

        楼上看台全乱了，解说席也停了两秒，接着有声音大喊：“谁开辆越野车过来，要撞谁？”

        桑余余小心翼翼来到地下车库，这里有人，几个穿制服的站在子旁，正凑在起讨论。

        她绕到另一侧通，贴着承重往里走。

        几个理员朝这边跑，手在空气里乱摆。

        她摘下墨镜扔到副驾驶上，按下启动键，引擎低低沉沉地响起来，车轻微震动，仪表盘亮起，方向盘上的按键光也铺开来。

        …

        桑余余加速开过去，越野车从后方切入，车压过一段弯，冷蓝光带在它两侧快速后移。

        “这么大个家伙开出来，理员那帮废物不看的吗？”

        宗经赋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