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缠得更紧了一些，主动迎着他往上送，感觉到他在更深的地方找到了那个让她腰麻的点，一下一下地碾过去。

面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了一下，然后重新俯下，把她一条架到肩上，换了个角度往更深碾进去。

        她闭着眼，感觉里那一片热正在慢慢变凉。

        他伏在她上着，越越深，越越重，她的被他架在肩上晃着，整个人像被他钉在那东西上凿开又填满。

        他伏在她上，最后那几下又快又重，跟着她的节奏撞进最里面，温热的涌出来漫过她已经在轻轻颤抖的内，顺着交合往外淌。

        他顿了一瞬。

        她在黑暗里侧躺着，感觉到他的手臂又本能地环上来了，落在她腰侧。

        过了很久孔潇筱慢慢睁开眼。

        她没有立即睁眼，感觉到他翻了个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把手心里那个空了的矿泉水瓶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药片沿着咙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点微微的苦，她皱着眉咽了咽，然后靠着一电线杆站了一会儿。

        他能感觉到那阵绵密而剧烈的收缩裹着他的物层层绞紧，她里面那两肉绞着他的端一颤一颤地翕张着，像是要把他的魂从最深一起出来。

        她站在路灯底下，拆开包装，把药片挤出来，就着手里那瓶还没拧紧的矿泉水咽了下去。

        她弯腰拿起沙发上那件风衣披在上，没有开灯。

        念念在客厅的猫窝里翻了个，抬看了她一眼又趴回去了。

        午夜的街很安静，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换了鞋，拿着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她选这条路走回来，不是为了被他用一个孩子真正拴住。

        孔潇筱走到货架前，一排一排扫过去，在"紧急避孕"那一栏停下来，拿了其中一盒，走到柜台前扫码付款。

        她沿着人行走了大约十分钟，看见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时药店的灯箱还亮着。

        然后他伏下，把嘴贴在她耳廓上，声音混着，热乎乎的气息全灌进她耳朵眼里："想过。"

        他趴在她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她听见那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腔里那层冷的东西忽然被什么东西从内开了一条，但她没让它裂得太开。

        她在想，刚才在他下的时候他说的那句"每天晚上都想"，是真的还是假的――她没有办法分辨了。

        她极轻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尽量放轻了声音。

        她没有躲开，但也没有靠得更近。

        她可以给他时间，但她不会再把自己的后路堵死。

        她小腹下面那一片被他撞得微微泛红，交合的水声和肉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把那盒药进风衣口袋里，推门走出去，夜风迎面扑来，凉飕飕的，把她的发起来几缕。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柜台上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正在看手机，抬看了她一眼，又低继续看了。

        "我走的那段时间，"她忽然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和被他碎的气音，"你……你想过我没有？"

        她感觉到他环着她腰的手臂已经松了，呼也比刚才深了一些。

        她要的是他的爱，不是一张用脐带打成的死结。

        可是那种感觉太短暂了，短到她还没来得及相信，它就已经沉下去了，像一颗石子落进深水里开一圈涟漪然后消失了。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呼慢慢平复下来。

        她只觉得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里确实有什么东西了一下，像一个漏了气的气球短暂地重新鼓起来了一点。

        高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痉挛着，嘴咬不住声音，漏出来的尾音被她自己吞进了嘴里。

        她下面那张小嘴已经彻底了，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把他的物裹得严丝合，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肉，再碾进去时整没入、不留半分空隙。

        她下面涨得发疼，那东西碾过的每一寸都在她内留下灼热而酸胀的印记，像是要把她内的纹理重新刻一遍。

        他了一口气，又补了一句："每天晚上都想。"

        她侧耳听了片刻，确定他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沿着路灯走回去，推开别墅的门，脱掉风衣挂好，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