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她的手从他衬衫敞开的领口进去，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和肩膀，指甲轻轻刮过他肩的肤。

        他的呼重了一些，手已经解开了她牛仔的纽扣，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金属齿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偏了一下，把脸转向沙发靠垫的方向。

        指腹碾过那粒凸起的时候她浑颤了一下，咬着嘴把声音压回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不敢看他，怕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他的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透亮的，他解开自己的子，那物抵在她的入口，端蹭过的肉时她闭了一下眼。

        "睁开。"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她没听过的、接近于认真的东西。

        孔潇筱睁开眼看他。

        他的脸逆着光，轮廓被玄关那盏灯勾出一金色的边，深棕色的瞳孔里映着她自己的脸――发散乱、嘴微微张着、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不知那水光是什么时候浮上来的。

        他沉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住了沙发边缘的布料。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崔羿站在她家门口的那个晚上，长发散在肩，目光比夜风还凉。

        那个画面闪了一下就被内那阵撑开的酸胀感冲散了。

        他的节奏不快不慢的，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又退出来，再沉进去。

        她的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交扣。

        可她的脑子不在这。

        那物在她内进出的时候，她闭上眼，黑暗里浮出来的还是崔羿的脸。

        崔羿在台上低调音时睫垂下来的样子，崔羿在清迈河边握着她手的时候掌心的温度，崔羿在她耳边说"除了喜欢你还能有什么"的时候声音里那层沙哑的认真。

        这些画面像走灯一样一帧一帧地转过去，每转一帧她的就颤一下。

        钟凛以为那是快感的反应，他的节奏加快了。

        沙发弹簧被他撞得吱呀作响，她咬着嘴把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

        他的吻落在她脖颈侧面，住那一片薄薄的肤了一下，留下一个温热的印记。

        她在那瞬间忽然想哭――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爽，是因为吻她的人不是她想要的那个。

        她的高来得很快，内收缩绞紧了他的物，她的腰弓起来又落回去。

        他在她里面出来的时候趴在她上了几口，嘴贴着她的肩窝，心隔着肤传过来，咚咚的。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隙漏进来一窄窄的光，正劈在她脚踝上。

        她感觉到钟凛偏过来吻了吻她的耳廓，声音闷闷的："你今晚……可以留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