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畸变么？有意思。”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他低在控板上按了几个键，然后抬眼看你，"少爷要是知得到这么个稀罕玩意儿，肯定高兴。"

        摩托车越来越近，看到那个被风掀起的外套，看到他伏低在油箱上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是凌度。他抬了，像是在寻找什么。

        “但如果你不听话...哈哈”

        叶泽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你贴在玻璃上的指节。他没有急，只是伸出手，动作轻缓但不容抗拒地握住你的下巴，把你的脸转了回来。

        你浑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僵，脊背绷紧贴着座椅。

        他吻到你耳后那块细的凹陷，尖在那里极轻地点了一下，你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座椅里缩。

        他的膝盖卡进你双之间，一只手扣住你两只手腕按在上方，另一只手着你的下巴，力刚好让你无法偏。

        然后他合上了遮光帘。深色塑材过轨，把外面所有的光、所有关于凌渡的影子、所有你能抓住的东西全隔绝了。

        “这么漂亮的脸，哭花了就不值钱了。卫斯少爷喜欢漂亮的东西，他付了很高的价。你要是带着一双眼睛和一张皱巴巴的脸去见他，他会不高兴的。”

        拇指的指腹极轻地过你颧骨上那泪痕，这时你才发现自己哭了。

        你猛地站起来想往后走，想透过车后窗看一眼发生了什么，叶泽的胳膊已经先一步按在你面前，不轻不重地拦住了去路。

        “他不会有事。我只是请他……暂时不要跟了。”

        他把玩着你的下巴，目光在你赤的上不急不缓地扫过一遍。

        他的话音未落，忽然车外听到一个声音。是摩托车引擎的声音，带着一种你太熟悉的节奏。低沉、急促，从后面追上来，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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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斯少爷的东西我从来不碰，也不该碰。但你这么个稀罕货...现在不尝一口，我总觉得亏了...”

        “接下来，子，脱掉。”

        他低吻了下来，你侧去避，他的落在你耳廓上，尖极轻的过耳廓，然后落在耳垂上。

他的眉挑起，像是看到了一件他预期之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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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你按回座位的时候，你后脑勺撞上了车窗玻璃，发出一声闷响。

        “发育，脂肪量很高，晕颜色粉。嗯，手感不错。”

        你张了张嘴，咙里堵着一团的东西，没能喊出声。

        你猛地转过，透过贴了深色的车窗看向后方。

        他上手了，入手绵新奇，仅仅两下就在肉上留下几个红印。

        “味确实不错……”他声音低缓，尾音拖得懒洋洋的。

        你面前只剩他的脸，和那双平静的、带着淡淡好奇的眼睛。

        ---

        他退开，回到对面座椅上，长交叠，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线条锋利凌厉。他重新打量你，多了些玩味。

        突然你听到房车后方传来一阵急刹声和轮胎刮路面的尖啸，混着金属碰撞的闷响。

        口水的声音温热的呼在耳蜗让你浑发麻，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