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办法。”凌渡冷静的反驳。

        你站在楼梯转角，上披着凌渡那件宽大的旧T恤，发乱着，眼睛还带着没睡醒的红。

音里带着一种沉沉的疲惫，“但是挡人财路的事，不能一直干。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不服。”

        你的手在他额角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拭，像是料到了他接下来的话。

        你拿出药箱，坐在周野旁边给他上药。他额角那口子已经结了一层薄痂，但边缘还在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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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门路。隔市有人接，换个名字，换个份。她跟我走，我能把这事儿平了。”

        走过路过不要放过我~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回，只丢下一句：“……明天再说。你把你那脸包扎一下，跟鬼似的，别吓着她。”

        凌渡站在两步之外，看着你们，把嘴角那点血了，没有说话。

        周野的拳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发白，但他没动。他看着凌渡的眼睛，那里面有怒气，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某种正在被现实碾碎的东西。

        他猜到男风馆在找的人就是你，不找到你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偏过，看着周野的侧脸，声音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

        两个人对峙着，谁也没说话。空气绷得比弦还紧，像下一秒就要断了。

        你心里猛地一拧，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

        你拿棉签蘸了碘伏按上去的时候他“嘶”的偏了一下。你另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不让他躲，棉签沿着伤口边缘仔细地涂过去。

        ----

        “所以恩诺，你得避一避，跟凌渡走。我他妈确实和这混不对付，但不得不说他能耐比我大。他能把你照顾好。”

        你看了看墙角带伤的周野，又看了看嘴角破的凌渡，然后光着脚踩过那些冰凉的瓷砖，几步走到周野面前，张开手，抱住了他。

        他低看你，目光落在你低垂的睫上，声音忽然比刚才轻了：

        周野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他的手臂慢慢收拢，把你嵌进怀里，下巴搁在你，深深地了一口气。

        你看着他额角刚贴好的纱布、看着他颧骨上的伤、忽然觉得口酸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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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一刻，楼梯口传来一声轻轻的脚踩木板的响动。

        “不是不要你了。是他妈这边太乱，你知不知他们要是抓到你，里外都得被扒层。你得先出去避一避，等我摆平了这边的事儿，我去接你。”

        门在他后合上了。修车店里只剩下周野抱着你，他的心贴在你耳朵边上，很快，很重，跟他的呼一样，像是还没从什么东西里挣出来。

        他偏过去，拿起沙发上一件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背对着你们往外走，步子迈得很大。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沉默了好久，像是不忍心出这个决定。

        “……瘦猴已经靠不住了。男风馆那边有人找过他，他妈的表面搪过去了，但我知说出来是迟早的事儿。”

        比心！

        “等风过去。”周野偏看向凌渡，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冷意，“让恩诺少出门，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