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乐？”

高啊！不杀她们，让她们活着，但比杀了还羞辱！”

        她没说完，但伊西丝懂了。有机会救母亲？还是有机会和母亲一起承受这屈辱的命运？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伊万卡深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有三种可能。最好的结果，是改造成美女物。”

        “军粮？！”伊西丝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母亲……”伊万卡喃喃自语，“她一定在想我们。”

        “嗯。我听说帝国廷里有一种‘人琴’，把美女的骨骼改造成琴，脉改造成琴弦，弹奏时女人会发出痛苦的呻，那就是音乐。”

        伊万卡端坐着，金色大波浪如瀑布般倾泻在肩，修长的脖颈高傲地直，白皙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伊西丝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母亲她……她那么高贵，那么美丽，怎么能……”

        “我们是正房童养媳，虽然嫁给一岁的娃娃很羞耻，但名义上还是妻。她们是陪嫁丫鬟，是通房丫，连妾都算不上。”伊万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帝国这是在羞辱我们，彻底踩碎尤美王国的尊严。”

        这个问题让伊万卡心一颤。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法拉的影――三十六岁的王后，紫色大波浪，火爆的S曲线材，巨浑圆翘，细腰，一米九六的高让她无论站在哪里都像女王。不，她本来就是女王，先王去世后，她摄政三年，把尤美王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我们？”

        “姐姐，你说母亲会被改造成什么？”伊西丝紧紧握着姐姐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稻草。

        伊万卡冷笑一声：“和我们一样，成了童养媳和通房丫鬟。只不过，她们的地位更低。”

        “姐姐，母亲她现在……在驯姬营里，会不会……”伊西丝的声音哽咽了。

        旁的伊西丝轻轻唤了一声，银色长发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比伊万卡看起来柔弱些，圆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姐姐，你说那些和我们一起被抓的女贵族，她们怎么样了？”伊西丝干眼泪，试图转移话题。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快看快看！公主下车了！”

        “姐姐……”

        “更低？”

        “第二种，美女物品。”伊万卡继续，“被改造成各种。有的变成人形茶几，有的变成人形烛台，还有的变成活乐……”

        “不是打仗的兵。”伊万卡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是军需品。行军姬，充作军粮；护士军娘，当作耗材；孕育标兵，永远怀孕生产……”

        “所以我们更要活下去。”伊万卡突然握紧妹妹的手，金色的眼眸中迸发出惊人的光芒，“我们成了童养媳，虽然羞耻，但至少保住了命。只要活着，就有机会见到母亲，有机会……”

        王室车内，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隔绝不了那些污言秽语隐隐约约传入耳中。

        伊万卡沉默了。她何尝没听说过？驯姬营，三个字在尤美王国就是噩梦的代名词。帝国征服一个国家后，会将王室女眷和贵族女子送入其中，进行残忍香艳的改造。据说出来的女人，有的变成了只会产和交的母，有的变成了各种羞耻的“物品”，还有的……

        所有人踮起脚尖，目光齐刷刷投向忠勇公爵府门前。

        伊西丝沉默了。她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宰相的女儿，将军的妹妹，大主教的侄女……她们都是尤美王国最耀眼的明珠，如今都要以最卑微的份，嫁入帝国。

        “姐姐，你说母亲现在……在想什么？”

        【第二章：公主姐妹的私语】

        伊万卡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握住了妹妹的手。

        “嗯。保留人的外形和章意识，但完全驯化成主人的玩物。穿最华丽的衣服，最致的首饰，但脖子上永远拴着项圈，随时跪在地上等待主人抚摸。”伊万卡的声音越来越冷，“母亲那样的绝色美人，很可能被哪个贵族看中，收为私人物。”

        “驯姬营有秘法，能让女人不断产，不断淫水，用水和淫水成肉干，据说营养价值极高，是军队的奢侈品。”伊万卡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颤抖，“那些最不幸的女人，被改造成行军姬，随军而行，每天产产淫水，直到榨干最后一滴……”

        伊西丝脸色煞白：“那……那第三种呢？”

        “可是我听说驯姬营……”伊西丝打了个寒颤，“他们说那里是地狱，是让女人最恐惧的地方。”

        伊万卡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特殊兵种。”

        “那……那至少还活着，不用受更多的苦……”伊西丝喃喃，不知是安自己还是安姐姐。

        “不会。”伊万卡斩钉截铁，声音冰冷如霜，“母亲是尤美王国的王后，她……她能承受。”

        “美女物？”

        “兵种？母亲是女人，怎么能当兵？”

        “嗯。她一定在想，她的两个女儿，能不能在这场屈辱的婚礼中活下来，能不能在那个一岁的小公爵边找到立足之地。”伊

        直到帝国铁蹄踏破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