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宋清霁便被剥得只剩亵。

        姜晏把她推靠在床上，俯住她一侧尖。尖抵着碾，嘴裹着。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指尖沿着脊往下。

        她撑想退，手掌刚从枕上离开，后颈那只手就收紧了。姜晏攥住她后背的衣料往下一拽，把人重新扯了回来。腹隔着衣料实打实压在一起。

        衣服的带子被扯松了，襕衫从宋清霁肩下去半截，出右肩和整条右臂。

        姜晏牵着她，将她的掌心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然后微微偏过，鼻尖抵在宋清霁的腕内侧，闭上了眼睛。

        “殿下，唔......”

        “闭嘴。”

        宋清霁低看着姜晏的侧脸，她的手指不自觉在姜晏脸颊上轻轻动了一下，掉眼角那一小片刚才接吻时被挤出来的痕。

        姜晏伸手勾下那条亵。

        姜晏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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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晏从她前抬起，嘴离开尖时拉出了细长的唾丝。

        姜晏的手掌按在了那条的手臂上，慢慢往下，过肘窝，那里的肤比别薄，指腹划过去的时候宋清霁整条手臂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殿下......您醉......”

        纱灯的光落在她的肩上、锁骨上。她的腰匀称有力，腰侧肌肉在下腹微微往亵里收，印出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来，呼加快的时候那两印子便跟着一鼓一落。

        然后又往下，最后握住了她的手腕。

        宋清霁跪在床沿上，手心中的侧脸，被酒意蒸出来的热气包裹着。姜晏闭着眼，睫在微微颤动，扫在她的腕上，又又轻。

        宋清霁猛地睁开眼睛。

        姜晏没让她说完。她扯开宋清霁的交襟，挑开抹，褪下襕衫。动作鲁，带着醉意，手指不太听使唤但目的明确。

        那一拉力不大，但宋清霁的膝盖已经跪不稳了。

        宋清霁攥住她手腕想拦，被她一巴掌拍开。

那个声音太近了，她分辨不出来是自己的还是姜晏的。

        宋清霁半跪半坐，口被姜晏的嘴和手指交替地弄，每一次姜晏的尖从尖上过，她的腹肌就痉挛一下。

        她的声音有些糊，被酒意磨掉了棱角，但语气是命令的，她连醉了都知怎么下命令。

        宋清霁的亵裆鼓起了一个弧度，把那里撑得高高的，甚至能看见发的棱角，边沿凹陷下去的弧度。那被起的布料被清浸得发暗，痕还在慢慢地往外扩散。

        姜晏的手在她后颈上收紧，指甲轻轻刮过她的发。另一只手从她后腰移上来，按在她肩胛骨之间，把她往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