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姿势。”

        外面的世界过分明亮――员工推着文件车走过走廊，在茶水间里聊天，等待他的下一个签字。而她此刻，就在他一扇百叶窗之隔的里面，被他按在玻璃上，从后面进入。

        “弯腰。撑着。”

        他在她内动的时候，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垂在前的一只手。他把她蜷曲的手指展开，带着她的手掌，放到她自己眼前。

        她骑在他上，开始上下移动。

        他站在她后，重新进入她。这个角度让她被打开得更彻底，她的几乎没有任何遮挡地暴在他和那扇紧闭的门之间。门没有锁。她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她会被看到这副样子。

        “乖，坐下去。”

        墙上挂着一幅装裱过的油画，在震动中微微晃动。

        一开始很慢。她用大的力量把自己撑起来，然后落下去。每一次落下，他都会进入她更深。她低着，额抵着他的额。她的呼全打在他的脸上。他抱着她的腰，他的手指陷入她腰间那一柔的曲线里。

        他动得缓慢。每一次退出，只留下最前端那一小截；每一次进入，重新把她撑开，把她的往玻璃上挤。她的大在发抖。她的视线无法聚焦。玻璃上映着她的倒影，她看到自己张着嘴，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你来动。”

        他把她从落地窗前拉开。

        他伸手，用手扣住了办公桌的桌沿。

        她站在原地，不知他要什么。他拍了拍自己的。

        他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他没有停下来。

        她的口压在玻璃上，每一次呼都让她的更紧地贴向那片冰凉光的表面。她努力地让自己放松，让她的腹、她的骨盆、她的下放松，但她不到。她太紧张了。她的不听她的话。

        她走过去。

        她的开始找到节奏。她的动作变得畅了一些，起来，落下，起来，落下。每一次落下，椅子都会被她坐得微微往后退，但他的手扣着桌沿，把椅子固定在一个只有几毫米自由度的范围内。她每动一下，椅子就会发出轻微的前后晃动的声响――

        他伸手扣住她的髋骨，把她往后拉了一下，调整角度，然后再次进入。这一次更深。她发出一声被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呻，手指在玻璃上抓了一下，留下几条模糊的掌纹。

        他猛了她几下。办公桌撞上墙，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他的手指扣着桌沿，指节发白。他稳住之后，看着她。

        董事椅被这个动作推得往后了一点，轮在光的地板上无声地动了大概十厘米。他失去了重心。她抱住他的肩膀，他也抱住了她的腰。椅子还在动。

        他坐在董事椅上，她跨坐在他上。面对面。她的裙子还穿在上，虽然卷在腰间，皱成一团；她的衬衫扣子在刚才的动作中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几颗，出一片锁骨和沟。她的浅蓝色内还没有完全脱掉，挂在她的右脚脚踝上，像一只被遗忘的蝴蝶随着的晃动而摆动。

：“你想夹死我吗？”

        他让她面朝他，跨坐在他上。

        办公桌开始发出异动声响。

        持续的、细微的颤抖，像是电从她的脊椎末端传出来，沿着她的手臂抵达她的指尖。

        她扶住他的肩膀，慢慢沉下。他进入她的那一刻，两人的同时绷紧。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出的气息。

        她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宽大办公桌，她整个人需要向前倾到几乎平躺的角度才能让双手到对面的桌沿。她的背和连成一条弧线，裙布料卷在腰以上，像一幅被撩开的幕布。

        椅子停住。

        “过来。”

        她照。她骑到他上，双分开，跨过他大的两侧。他的西装的布料摩着她大内侧出的一截肤。她坐在他上，他的起抵在她的小腹和她的入口之间。

        他坐回了董事椅上。

        每被他一下，她的就会往前撞一下，而她的面前是办公桌的侧面。他的办公桌是实木的，很重，但每一次撞击，它都会往墙的方向移动几毫米。砰、砰、砰，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混着他压低的呼和她控制不住的呻。

        他动了一下髋。

        他的节奏开始加快。

        她踉跄了一下，被他带到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