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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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的想象——她在下班回家的车上，在晚饭的餐桌前，在洗澡的时候，反复想的那些画面。他穿着那件衬衫，在某个她不知dao的场合里，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在一起。女人的嘴chun贴在他后颈上，留下一个口红印，他回家之后没有ca掉，甚至没有注意到。

        好可怕，好可怕……周贻兰觉得自己好可怕，几乎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那些想象本shen已经把她的xiong口堵住了。即使他现在解释清楚了，不安的情绪还堵在那里。

        她低下tou，把额tou抵在他的额tou上。

        “我不信。”她违心地说。

        “你他妈的爱信不信。”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仰，然后顺着她倒下去的姿势压到了她shen上，整个过程没有断开过他们下shen的连接。

        她被沈砚之压在床上，他的膝盖ding开她的tui，把她的tui分到了几乎抽痛的程度。

        他ding弄的动作杂乱——有时很快，连续十几下，每一下都ding到她最深chu1，撞得她的shenti在床垫上往上hua，他的手掌又扣住她的kua骨把她拉回来。有时突然停下来，停在她ti内最深的位置，静止不动，但她的内bi能感觉到他那gen东西在里面轻轻地、像心tiao一样的搏动。然后他又开始猛撞，像是想把她ti内的哪一bu分捣碎。

        chao热急促的呼xi落在她耳边。

        昏黄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she1出一个模糊的光圈，她茫然地盯着光圈，视线失了焦点。好可怕，好可怕……周贻兰突然感到一阵慌乱。

        他把她的tui抬高，架在他肩膀上，然后再次进入。

        这次的进入比之前都顺畅。她的ti内全是他的jing1ye和她自己的分mi物混合在一起的yeti，shirun而hua腻，他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hua到了最深的位置。

        她叫了一声，太满了，太深了。那个位置每次进入都会碰到她的子gong颈，带来一种她从ti内最深chu1感受到的、接近酸胀的压迫感。

        他就在她shen上，以他自己惯有的节奏，每一下都ding得很深。她的shenti在他shen下逐渐失去了控制——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hua下来，攥住床单。她的tui在他肩膀两侧伸直又蜷起，脚趾蜷缩又张开，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she1完一次，等几分钟，又ying了，然后又插进去。

        这样循环了不知dao多少次。

        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又醒了，可能是短暂地失去了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埋在她ti内。她的内bi在睡眠中完全放松了，ruan而温热，他卡在她里面，她能感受到他脉搏的tiao动。他还在动，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她ti内残存的yeti顺着她的大tuiliu出来，在床单上留下shi痕。

        “好了好了……对不起，我错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她不知dao自己在后半夜的时候叫了多少次。她的嗓子烧灼一样地疼。

        最后一次she1jing1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窗帘的feng隙里渗进了一层灰蓝色的光。

        他还在她shen上。他的动作已经变得很慢——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shen的力气。他额tou上全是汗，沿着他的鼻梁往下滴，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xiong前的pi肤上。

        可周贻兰只感到一阵难过席卷而来。

        他she1完最后一次之后没有退出去。他趴在她shen上，脸埋在她脖子一侧，他的呼xi又长又深。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般干燥、cu糙。

        “你他妈看看清楚——”

        他顿了一下，深xi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他xiong腔在她shenti上起伏的幅度。

        “——我外面要有人——”

        又停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pi肤上抠出了一dao红痕。他jing1疲力竭，控制不住手上力dao。

        “——至于天天晚上回来cao1你？”

        他说的那个cu俗的字，全然不像他。

        “——再敢乱想就把你cao2烂。”

        窗帘feng隙里漏进来那层灰蓝色的光越来越亮。窗外有鸟叫——是凌晨第一波鸟鸣，细细的、清脆的。

        这一刻，周贻兰决定放过自己，接受这个惨淡的事实。她终于还是向这段婚姻中倾注了本不该存在的情感。

        她错了，她向神父忏悔。

        想到这里，周贻兰心tou轻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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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日，周贻兰又换了一个中医。

        老中医姓陈，须发皆白，搭脉时念念有词，看着倒是怪唬人的。他问诊极细，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