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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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压了将近五分钟，xiong口被他的ti重压着，每一次呼xi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把肋骨撑开一点feng。她的手臂被他的shenti压麻了，指尖发凉，没有知觉。她终于找到了一点力气，用肩膀ding着他的xiong口，一点一点地把他从她shen上推下去。

        他翻了个shen，仰面倒在床上，双眼紧闭，嘴chun微张，呼xi依旧沉重。彻底睡过去了。

        周贻兰撑着shenti坐起来。

        她的腰像断了一样酸疼，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髋骨发出咔嗒的摩ca声。她低tou看了看自己――睡裙早就被撕得不成样子，肩带断了一gen，领口裂到了xiong口，布料皱成一团，上面沾着各种说不清的yeti。

        她几乎要没有内ku可穿了，那条被扯断的内ku还躺在地板上，像一块破布。

        她tui间有yeti正在缓慢地往外liu――黏稠的、温热的，沿着她的大tui淌下来，在床单上留下又一dao深色的shi痕。她低tou看了一眼那daoyeti――ru白色的，混合着几丝透明的分mi物，量很大，顺着她的大tui内侧一直淌到膝盖窝。

        两轮都she1在了里面。没有一个落空。

        她费力地伸手去够床tou柜上的纸巾盒，扯了几张纸巾，垫在tui间。冰凉的纸巾接chu2到火辣辣的pi肤时，她激灵了一下。

        她chu1理完自己，又抽了几张纸巾去ca床单上的污渍。ca不掉，已经洇进去了，明天guan家来收拾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放弃了，把脏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靠回床tou，chuan了口气。

        她转过tou，看向旁边熟睡的沈砚之。

        他没有盖被子。赤luo的shenti完全暴lou在夜灯的光线下，腹bujing1瘦的纹路，髋骨上方那两条斜向下的线条，大tui上干涸的tiye痕迹，全都一览无余。

        他的tou发被汗shi透了，黏在额tou上，三dao被她指甲抓出的伤口在他xiong膛上呈平行的线条，已经微微泛红，明天大概会变成更明显的红痕。

        他的睡相不像平时那么端着――没有紧紧抿着的嘴chun，没有蹙着的眉tou，整个人松开了，像一个被彻底放空的气球，ruan塌塌的。

        她看了他一会儿，正准备翻shen躺下，余光扫到自己的手腕。

        她愣住了。

        她的左腕上，有一只手。

        沈砚之的手。

        他在睡着的时候，不知dao什么时候、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五指蜷缩，用力地圈着她的腕骨，力度重极，任她怎样掰也不肯松开。

        shi热的chu2感在深夜的安静中格外清晰――他的指腹抵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能感受到她的心tiao在那里突突地tiao动。

        周贻兰低tou看着他握着她的那只手。

        她不知dao为什么，houtou涌上来一gu酸涩的东西。

        她就这样靠坐在床tou，另一只自由的手搭在膝盖上，低着tou，看着沈砚之在睡梦中攥着她的手腕，看了很久。

        夜灯的光安静地照着他们交握的那只手腕。

        楼下传来guan家起床备餐的细微动静。凌晨五点，天快亮了。窗外有鸟叫了一声，又安静下来。

        周贻兰伸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的指节，轻到他不可能感觉到。

        然后她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

        周贻兰把被子拉起来，盖在他shen上，盖住了他luolou的xiong膛和那些抓痕。然后她躺回自己那一侧，关掉夜灯，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他均匀的呼xi声。

        很久很久以后，她还是睡不着。

        她把手腕举到眼前，在黑暗里隐约能看到那dao浅浅的印子――他握过的地方。她转了转僵ying的手腕，那chu2感还残留在上面，像是一dao无形的标记。

        她把那只手放到小腹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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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贻兰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

        窗帘没拉严实，一dao刺目的白光从feng隙里挤进来，正好切在枕tou上，把她的眼pi晒得发tang。

        她睁开眼，shenti深chu1传来的一阵钝痛。从腰开始，沿着脊椎往上蔓延，一直到大tuigenbu，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关节和关节之间的螺丝没拧紧。

        她动了一下。ti内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hua出来。温热黏稠的tiye，量不小。

        周贻兰无奈低tou看了一眼自己：被子盖到xiong口，luolou的肩膀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两颗牙印，三块吻痕，还有几个指节形状的淤青，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肩胛骨。她的tui间那种shirun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那滩黏腻的jing1ye在被子里捂了一夜，ti温把它保持在一种半ye态的状态，随着她的动作终于找到了出口，沿着大tui内侧往下淌。

        她掀开被子。

        床单上是一幅完整的犯罪证据图。正中间一大片深色的shi痕，颜色深浅不一，边缘洇开成不规则的形状，像一幅被水泡过的地图。shi痕旁边有白色的干涸斑点，一片一片的，有的已经ying了，有的还黏糊糊的。床单皱得不像样子，她那一侧的枕tou不知dao什么时候gun到了地上，被子上也有一块黏腻的痕迹。

        她旁边没有人。

        浴室里没有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