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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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四个月，这是沈砚之第一次吻她的嘴chun。

        之前的每一次亲密行为，他的嘴chun只落在她的脖子、锁骨、肩膀——那些可以用来发xie但不带任何情感意义的bu位。他从来没有吻过她的嘴。她曾经想过这件事，觉得大概是因为他不愿意，觉得接吻比zuo爱更像是一种亲密的确认，而他不想给他们的关系加上任何一层感情色彩。

        所以他俯下tou来堵住她嘴的时候，她怔愣住了。

        他的嘴chun压上来的瞬间，她闻到了一gunong1烈的酒气。

        白酒的气味从他的口腔里漫过来，混着雪茄的焦苦味和某种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那gu香水味从她的鼻腔钻进去，像是某种信号在她脑子里炸开。

        是女人的香水味。

        她的shenti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排斥反应，她偏过tou，躲开了他的嘴chun。

        沈砚之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tou，那双因为酒jing1而微微泛红的眼睛盯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chun上，然后又移回来。

        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颌骨的两侧，力dao大得让她张不开嘴。

        “嫌弃我？”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沙哑的、被酒jing1浸透了的质感。和平时那个冷静理智的沈砚之完全不同，这个声音里有一种危险的、濒临失控的警告。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等她回答。他重新低下tou，han住她的下chun，she2tou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他们之间的第一个真正的吻。

        酒气汹涌地灌进她的口腔。白酒的辛辣、雪茄的苦涩、混杂着某种微弱的甜味，从他的she2尖渡到她的she2尖。他的she2tou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撬开她的牙齿，tian过上颚，卷住她的she2tou，用力地xiyun。

        那种chu2感让她起了一shen鸡pi疙瘩。陌生的、侵略xing的、不容拒绝的占有，她尝到了他今晚在那张饭桌上喝过的每一杯酒的味dao，尝到了他抽过的那gen雪茄在she2尖残留的苦涩苦味，尝到了他。

        他的气味，他的存在，他整个人通过这个吻灌进她的shenti里。

        她用力推了他的xiong口一下。他不动。她又推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压在枕tou上，低tou加深了这个吻。

        吻她很久，久到她的she2尖发麻，久到她觉得自己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探索了一遍，久到她几乎分不清楚冲进脑子里的那gu眩晕到底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他嘴里那些酒jing1。

        他终于放开她的嘴chun的时候，她在急促地chuan息，嘴角牵出一gen透明的唾ye丝，断在他的下巴上。

        他看着那gen丝，伸手ca掉，然后低touhan住了她的耳垂。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进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来没有从他嘴里听到过的疲惫和脆弱。

        “你知dao我今天在饭局上想着谁ying着的吗？”

        她的shenti僵住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的嘴chun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酒气pen在她的耳dao里，让她的半边脸都麻了。

        “想着你。”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沿着她的手臂hua下去，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块被他的东西撑得凸起的pi肤。

        “想着你在我shen下的样子。”他的声音更低了，“cao2……我他妈是不是有病。”

        对不起？

        周贻兰没有说话。她实在不知dao该说什么。

        他们在黑暗中沉默了几秒——只听得见他cu重的chuan息和她压不住的心tiao声。然后他的嘴chun重新压了下来，没有再找她的嘴，而是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脖子上，锁骨上，xiong口上。

        他han住她一侧的rutou的时候，她的shenti弹了一下，然后被他死死压住。

        他那gen东西始终埋在她ti内，没有抽出来，在刚才对话的过程中一直保持着坚ying的状态。现在又开始抽动——从容深沉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最后又变回了那种失控的冲刺。

        他she1第一次的时候，周贻兰正在高chao的边缘。他的jing1ye打在她ti内深chu1的那个瞬间，她的shenti也跟着痉挛起来。

        不受控制的、从脊椎底bu窜上来的抽搐席卷而来，从她的腰开始一直蔓延到尾椎骨，再沿着大tui内侧的肌肉一路抖到脚趾。她蜷起了脚趾，小tui绷直，后背拱起，指甲在他后背上又添了几dao新的抓痕。

        他she1完之后没有ma上退出来。他趴在她shen上chuan息，额tou抵在她的肩窝里，guntang的呼xipen在她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