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阿曙猛地抬起，想要用额去撞他的鼻梁，可她的动作被他提前预判了，他偏了一下，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抬起来，按住了她的肩膀。

        混着铁链晃动时的哗啦声和她压抑的息，在室内回。她被得不断往上，又被拽回来重新钉在他的肉棒上。脚踝被铁链磨得通红，那些细密的血珠从破的地方渗出来，沾在银白色的链条上。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温度和那些微微凸起的纹路，在她内被反复地磨过，又胀又疼。

        铁链被他动作带出的震动拉得笔直，在她脚踝上勒出一红痕。阿曙被他掐着的腰侧留下了新的指印，和他昨晚留下的那些痕迹叠在一起，错落得像一片混乱的标记。

        同时他腰的动作忽然加快，从那种深重的碾压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叫啊，继续叫倾城过来。”他的声音带着，动作逐渐加快，从缓而重的碾磨变成了更密集的抽送，“看看他听不听得见。”

        阿曙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可她的嘴依然死死地抿着。她用力到自己都能尝到嘴里那一丝铁锈味，齿尖陷进下内侧的肉里，可她不肯松开。她的眼睛依然盯着他，通红的一双，像是要从那层水光里烧出火来。

        谢舒艾腾出一只手，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能感受到自己在她内微微出来的起伏。他弯了一下嘴角，声音带着一种“你看，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的笑意：“这么紧……还在夹我。嘴上说不要，里面倒是很诚实。”

落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脑子里，她咬紧的嘴、她泛红的眼角、她微微拧起的眉心。他没有错过任何细节。

        谢舒艾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更狠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上带，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每一次都到最深的肉，力大得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可她咬着嘴，一声不吭。她的牙关紧得像是一扇被锁死的门，只有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哼声才能证明她还活着。她用那双通红的、带着恨意的眼睛瞪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看穿。

        阿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些的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淌，没入鬓角，没入耳廓，又顺着下颌线落到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松开……你这个疯子……”阿曙咬着牙挤出一句话，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的，可依然带着那种不肯服的狠厉。

        她拼命扭动，想要把并拢，可他的膝盖卡在她两之间，纹丝不动。那的东西在她内进出，每一次都没入到，又退出到只剩，然后重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