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灰色子隆起的弧度明显。坐哪里，不言而喻。

        是她说的没错。林音轻搔了下下巴，辩解：“今天是第五天没错。所以还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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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音仿佛这才听到，立转过，无辜又疑惑的表情，“怎么了？”

贺明瑛毫不意外她的这个反应，悠然：“不要用你妈妈在医院的借口搪我，没用。何况你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亲人么。别浪费太多口，还是那句话，不愿意那就走。”

        过去一小时左右，贺明瑛放下笔，侧一看，只见林音穿着他穿过的衣服，在默默写作业。

        “装没听到？”他眼神锐利。

        “过来。”他说。

        贺明瑛脸色肉眼可见地冷却，“逗我玩呢，是谁说五天结束。”

        走，她怎么走，摆明是先斩后奏，利用她妈妈让她答应。说来说去，她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再走进卧室时，他只套着居家，上赤，对还愣在那的林音说：“去洗澡。”

        眼花缭乱的衣服，她压不知他所说的还没拆封新衣服在哪。随便挑了件短袖，放她上一比划，都能当裙子穿了。

        重新回到贺明瑛卧室，她发现他竟然在写作业。来到桌旁，她开口：“那个，我洗好了。”

        贺明瑛不咸不淡应着，“嗯。”

        “……”林音见他再没下文，也想掏出自己的作业写，她还有好几个科目的作业还没完成。

        “你这玩意儿倒是准时准点。”贺明瑛冷哼，“那就给我用嘴口出来。”

        林音放好东西，慢慢走过去。贺明瑛转动椅子，面向她，言词直白，“衣服脱了，自己坐上来。”

        “喂！”他喊了声。

        这里只有一张桌椅，她只好坐地上，由于铺着地毯，一点不难受。

        林音没再说什么，贺明瑛没她什么心情，转去洗澡。这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他没有费心思理解她的必要。

        她垂着眉眼，话语闷闷地，“好不容易周末放假，我不能两天都不去医院看望我妈，算我求你，周日让我回去行不行？”

        林音偷瞄眼那，脚趾扣地，正色：“我月经还没完全结束。”

        她其实早在他喊第一声便听见了，只不过装没听见，她有名字，不叫‘喂’。

        贫与富的鸿沟，有时比里亚纳海沟更深，更令人窒息。

        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什么，床边的人没动静。

        许久，贺明瑛仍是只专注作业，刷刷地写题。林音见此，更不会促他，提着书包，拉开，蹲坐床下，也写上了。

        她脸上更疑惑，“你刚才不是叫我么，我听到了。”

        林音没有换洗的衣服，贺明瑛让她自己去隔衣帽间找，有还没拆封的衣服。林音推开衣帽间大门，面对满屋子的衣服鞋子等等，她麻木到连震惊都懒得表现出来。

        静谧的房间满是书写声。

        她大姨妈今天才结束，但还有一点残留，洗完澡，她仍旧将卫生巾贴上。

        贺明瑛知她并非像表面那么有欺骗，小心思多得很，不过他并未在乎。

        贺明瑛缄默几秒，随后让步：“后天中午放你回去。”

        “林音。”他没情绪地叫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