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更加用力地往里捣。

        羽儿靠在他怀里，被插得断断续续哭哼着，肉始终紧紧夹着那作乱的肉棒，又怕又爽。

        苍鸾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呼灼热地在她的颈侧与发间。他一边，一边把脸埋得更深，灰白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被他用力攥紧。

        而长老们的方向，一片死寂。

        羽儿被得瞳孔涣散，还是努力地直起来，捧住苍鸾的脸，与他额相抵：

        “娘亲……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

        苍鸾垂眼看着她。

        他眼里情绪翻涌，边弄着边低笑，声音喑哑，没有多少真正的愉悦，似是自嘲。

        “你不懂。”

        他把她的掰得更开，双手掐住膝弯往上压，让口整个撑开，更深地承受。腰，整没入，小腹紧紧贴上她的小腹，开始有节奏地研磨，下腹的耻骨隔着薄薄的肤，碾过感的阴。

        “我们天生就为族群而活。”

        他发了狠去深。

        袋重重拍打在交合，把那圈已经被的肉拍得更红。黏腻的被反复捣出白沫，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下往下淌，把大、玉台都沾得答答的。透明的淫水混着之前的痕迹，一直往下，反着淫靡的光。

        “这是我们一族的使命。”

        他展开了自己漂亮的羽翼，压下来，像在孵化鸟一样，把羽儿彻底团在自己下。羽翼半展，把两人笼成一个密闭的阴影空间。膛贴着她的口，小腹死死磨着她的小腹，一次次又深又重地贯穿，袋不停拍打，把交合拍得又红又，水飞溅。

        这个姿势像是想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把她整个人重新孵化一遍、重造一遍。把缺的魄补上，把弱的灵力填满，把平凡的容貌与弱子全抹掉，再按照他心中“优秀凰族”的模样，再重新生出来一次。

        羽儿被得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小腹在持续的阴研磨与深下不停痉挛。肉绞得死紧，水越涌越多，最终在某一次凶狠的撞击中猛地了出来。

        的汁水激而出，浇在两人紧密相贴的下上。

        羽儿抖着双，口一下一下去肉棒。

        高的恍然间，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一世——蛇妖阿青。

        阿青也为了族人甘愿奉献自己，可心底里最重要的，从来只有相依为命的妹妹阿柔，不是族人。

        当菟丝子的时候，她本是白纸一张。她不懂人情世故，只知完成任务。可经历了三世轮回，她慢慢开始有了一些属于自己的，模糊的想法。

        为什么……又是要为族群活呢？

        就不能，为了自己而活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