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把淋淋的手指伸到羽儿眼前，“鼎炉，除了水，什么都不会。连基本的站姿都学不会，还妄想修炼？真是废物。”

        到了最后几下，他的掌心开始故意偏移。

        她一时忘了任务，忘了自己是菟丝子，只剩下一个念：快点结束，这日子太难了，她本不是修炼的料

        掌风落在红的肉上。羽儿痛哼一声，肉下意识收缩，把羽咬得更紧。水被挤出来，顺着羽往下淌。

        杀意再次在他眼底闪过。

        “继续。”苍鸾冷声，“站姿。再来一遍。学不会，就抽到你真正记住为止。”

        他从自己翅膀上下一最长、最漂亮的尾羽。那羽通光溢彩，碧蓝中夹着金色的妖纹，羽尖柔却极韧。他直接把羽儿重新按回玉案上，撩起她已经被水沾的衣袍下摆，把那漂亮的羽对准她红的口，旋转着推进去。

        “啪！”

        羽儿抹了抹眼泪，小声应了“是”。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龙傲天走了进来。

        “她的质本就不该这么练。”龙傲天皱着眉，明显的不赞同，“强人所难。鼎炉需要的是循序渐进的引导，不是这种惩罚。”

        羽儿被苍鸾抽得懵了。她缩在龙傲天怀里，灰白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间还在往外吐着残余的水，羽歪歪斜斜地在里。

        “五……四……三……”

        她重新调整站姿，背脊努力直。可却在疼痛与残留的快感中微微发颤，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衣袍下摆已经被水彻底沾，深色的痕迹清晰可见。

        每数一个数，就抽一下。力一次比一次重，掌印叠着掌印，把两肉打得红。羽始终被她紧紧着，随着每次拍打而轻轻进出，带出更多晶亮的水，把弄得一塌糊涂。

        这一下直接着阴边缘落下。

        又是一下，比刚才那下更重。肉剧烈晃动，羽在里被绞得轻轻转动，倒刺刮过内，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羽儿的开始发抖。

        “二。”

        不再只打肉，而是若有若无地过口附近，羽被拍得轻轻震动，间接刺激到那颗阴。羽儿的哭突然变了调，猛地一颤。

        “夹紧！”苍鸾压着怒火，“鼎炉的不是很能吗？修炼不会，站姿不会，就知水。看你就只有这个用了。掉出来一次，加十下。”

        可最终，他只是把羽儿从案上拉起来，让她重新站好。

        “十。”苍鸾满意地看了一眼，抬手――

        他看着案上被打不停水的羽儿，又看了看苍鸾手里还沾着水的掌心，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即他快步上前，把还在发抖的羽儿从案上抱起来，让她团进自己怀里。

        “一。”

        羽儿咬着，努力收紧肉。羽被肉包裹，只出一小截漂亮的蓝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

        “啊――！”

        羽儿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苍鸾站在她对面看着，怒意逐渐凝起，心里杀意涌起又下去，又涌起，反反复复，最后化成更严苛的惩罚。

        “九。”

        肉死死绞住羽，的汁水瞬间激而出，把羽都冲得往外了一截。透明的一接一地出，顺着大往下淌，把玉案和衣袍彻底打。

        “八……七……六……”

        最后一下，苍鸾没有任何预兆，狠狠抽在阴上。

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