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医院的一楼大厅，门口进来一位上了年纪的婆婆，她走进大厅里，挪着小步子，四张望。

        指间圈圈缠过你的乌发，松手后散落，他又耐心的缠起，反复如此，乐此不疲。

        老婆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指了下单子上的内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恳切。

        你想起来了，学校强制要求每个学生必须满义工时长，有学分制，毕业前必须修满学分，否则不予毕业。

        单竹寻适时勾起角，眼神不知是在看你还是在看屏幕。你目光还在手机上，自顾收回了手，又回味了几遍，划了下一个视频。遇到有意思的视频，都与他分享，他一一回应着。

        也许今天的力的确消耗过量，你没多久便真的沉沉睡去。

        匆匆行人间，风动她花白的发，两片枯叶似的开开合合，干枯的手紧紧攥着单子，显得茫然无措。

        “不想吃东西，你别动，就这样让我躺会。”你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点开视频件消遣时间。

        “快睡觉吧，别想他了。”

        -

        第二天清晨，母亲一把打开你的门，唰的拉开窗帘：“怎么还在睡呀，今天有义工要，快起来，不然一会迟到了。”

        “去医院志愿者，你自己选的，你忘了吗？”

        你被搞笑视频引得发笑，断续的笑声回在客厅，你举起手机递到他面前：“你快看，好好笑。”

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摇了摇。

        带到了目的地后，老婆婆还在不断感谢你。你绽开一个笑：“没关系，应该的。”

        “姑娘，你知这怎么走吗？医生叫我去这个检查，我不识字，也不想麻烦我孙子。本来护士给我指了个方向，我老了不中用，弯弯绕绕太多了，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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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义工？”清晨的朝阳刺的你睁不开眼，你用手耷拉在眼前。

        那些低沉的息，涌动的水，迸发的快感，不断萦回在你脑海，可你又不得不承认和单竹寻真的很舒服。你忍不住把红透脸埋进被子里。

        少女的乌黑发散在大和沙发，单竹寻顺从的没有动，注视着你的侧脸，修长的手指一下下轻抚过你柔顺的发间。

        他很喜欢这样的时候，彼此紧靠在沙发上，只有你们两个待在一起。正事也好，消磨时间也罢，只要和你在一起，他从不觉得无聊，暗自期盼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

        陆澈？

        “谢谢，谢谢姑娘。”老婆婆连忙谢，你刻意放缓了脚步，方便老人家跟上你。

        最后是单竹寻送你回家的。直到躺到床上，你还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有点太梦幻了。

        刚打算回到一楼去，转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你主动上去询问：“您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上下眼还死死咬在一起，困得你找不到北。晃晃悠悠的起床洗漱，坐上了去医院的公交车。

        你拿起单子看了一眼：“这个检查的地方在另一层楼，请跟我来。”

        单竹寻迷恋你给他带来的所有感觉，愉悦，兴奋，嫉妒甚至是痛苦，他甘之如饴。哪怕此刻久坐麻意泛上大，他也不觉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