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解开，她握住腰往下褪时，动作尽量放得很小心。子脱到小，出他膝盖上已经隐隐发红的一块。她伸手轻轻按了按周围的肤，确认没有破，只是轻微有些起来，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葉子的耳朵立红了起来。

        好拙劣的解释。不过还好，他现在已经不清醒了。

        他固执地打断她，皱着眉盯着茶几，可酒早已把他的方向感搅得一塌糊涂。他朝前迈了一步，膝盖结结实实撞在茶几角上。

        “撞到了？”葉子顾不上眼泪，立蹲下去，看了看他的膝盖，但他穿着长，本无法分辨伤势，“疼不疼？”

        明明已经醉得分不清现实和记忆，忘记了他们已经分开两个月。却还是会在发现她哭过的时候下意识心疼她，为什么偏偏是在这种时候，为什么偏偏要让她看见这样的他。

        “葉子......”他叫她的名字，眉心微微皱着，表情里混杂着醉意与难耐，“帮帮我。这里好难受。”

        “纸......给宝宝眼泪。”他低声念了一句。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有些紧。他醉得厉害，力气却不小，只是固执地按着她的手。

        葉子犹豫了两秒，还是伸手去解他的扣。

        “不要你哭。”蓮的手拂上她的脸颊，拇指在熟悉又柔的肤上摩挲，紧皱的眉下，是快要掐出水的眼神，“不要你难过。”

        可就在她准备把子重新拉回去的时候，蓮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

        “没。”她握住他的手，低笑了笑，眼泪又掉了下来，“刚刚在切洋葱，眼睛辣。”

        说完，又抬起看向葉子，看见了她哭红的眼睛，眉慢慢皱了起来：“宝宝，怎么哭了？”

        蓮低下，习惯了它的脑袋：“年糕，今天有没有听妈妈的话？”

        “怎么了？”她紧张地抬起，以为他还在疼，“很痛吗？要不要去医院？”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脚步虚浮，认真地四寻找纸巾。

        心口被狠狠撞了一下。

        “唔......”蓮闷哼了一声，晃了晃，一弯又重新倒进了沙发里。

        葉子的手被他按在那已经明显热的地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葉子一僵。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答，蓮已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掉眼角残留的泪痕。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隔着内轻轻握住了那已经完全起来的巨物。

        蓮忽然开口，温柔地问她：“手酸不酸？”

        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看着她咬住的下，看着她那双和记忆中一样的柔的手，正笨拙却认真地取悦他。

        她跪在他两之间，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内褪下去。那物弹出来，一下子拍在她手背上，瞬间就起了红印。物上青微微凸起，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

        葉子咬咬，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僵，握住的动作也显得笨拙。上下套弄的时候力时轻时重，完全不得要领。可她还是很认真，跪得端端正正，小手努力地包裹着那的，一点一点地动着。

        “不是这里。”他像是在撒，“是这里......难受。”

        他摇了摇。醉意让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努力聚焦在她脸上。他慢慢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自己间带。

        蓮立刻低低地了一声。

        葉子摇了摇，动作有停。可膝盖跪在地板上已经有些发麻，手腕也确实酸了。她发现

        “蓮，你坐着。”葉子连忙伸手去拉他。

鼻尖拱他的手。

        “我看看有没有。”她轻轻地，生怕弄疼了他，“你别乱动了。”

        蓮低看着她。醉意让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却依旧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隔着薄薄的内，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与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下轻轻动了一下。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略显紊乱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