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这什么表情。”

        “嗯。”沈倦一只手覆上她着自己阴的手背，掌心压紧她的手指往下按。另一只手死死钳住她汗的骨不让她往前，腰腹肌肉绷出利落的弧线加速冲刺。“一起。”

        “不好看吗。”她踮起脚，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沈倦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她坐在浴巾上。然后去调花洒的温度，手背试水温，再调到合适的位置。裴佳佳坐在洗手台上晃着小，看他弯着腰调水温，后背的肌肉线条在光灯下轮廓分明。她伸脚去碰他的小，脚趾点在他小外侧，顺着肌肉的弧度往上划。他转过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一条放下来，然后用温水帮她冲洗的痕迹。手很轻，动作很慢，和刚才钳着她的骨往里的时候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

        “没什么表情。”

        “视频你打算怎么理。”沈倦问。

        沈倦有些无辜，“你让我拍的....”

        PS：

        她点开相册，屏幕上是最开始那段――对准细节拍摄，清晰地可以看到她被他撑开的瞬间，她腰在发抖，但嘴上还在嘴。他把视频暂停了，放下手机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花洒还没关，水蒸气弥漫开，裴佳佳刚被清理干净的大又开始了。

        “那就拍啊。”她歪看着他，说得理所当然。

        “那只能我自己偷偷看。”裴佳佳撅了撅嘴，脸红的快要滴出血。

        “……留着。”

        “我说的是‘只能我自己偷偷看’。”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翻到刚才录的那段视频，“并没有说不能和我一起看。”

        “老师。”

        “你笑了。”

        她快要到了，自己伸手去摸间那颗被撞得红的阴，手指打着圈了几下，里狠狠一缩――

        “再看又要拍新的了。”

        她的叫声从手机扬声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裴佳佳猛地抬，一把抢过手机按了暂停。

        “你刚才说不让我看。”

        沈倦撑在她上面了一会儿，然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还在录像，已经录了快二十分钟。他把录像关掉，拇指不小心按到了播放键。

        ―――

        新冠了      休息几天????

        “老师――我要到了――啊――”

        “留到八十岁。”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机往沙发里一，脸埋进他的口。这话没过脑子就出来了，但她说出来之后觉得――是实话。沈倦低看着她埋在自己前的脸，伸手帮她把贴在太阳上的碎发拨开，想说点什么，但她说：“你帮我洗澡。”

        沈倦抬看她。她坐在洗手台上，脸颊上的红还没退干净，但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亮度。

        她被他压在沙发上进去的时候还在抖，整个人在垫子上，脸埋进沙发里，声音闷闷的。绒兔子终于不响了。

        “行。”他双手抱靠在一边，“我不看。”

会阴上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

        然后两个人又在浴室大特了一次，以裴佳佳晕倒在浴缸里收场。

        “……好看。”

        沈倦觉得有些好玩，平常那么大胆的一个人听到自己的叫声居然会害羞。

        “那你怎么不看了。”

        理直气壮，和刚才叫得说不出话的不是同一个人。沈倦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屁，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她还着，挂在他上，胳膊圈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在他锁骨上。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得她嘶了一声，攥紧他肩膀。

        裴佳佳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贴在口上，像是怕他反悔。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他靠在沙发另一，双手抱，嘴角有一点弧度。不是笑，是那种她觉得比笑更过分的表情――他知她害羞了，但他不说。

        “没笑。”

        “留多久。”

        她伸出脚去踢他的膝盖。他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的手还攥着手机，搁在口上上下起伏。呼还没完全平下来，额上有一点细密的汗，碎发贴在太阳上。

        “不许看！”

        “视频你真的不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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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