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下巴。完之后没有站起来，又用剩下的纸巾帮女孩清理了下。

        想到能干坏事，那裴佳佳可是来劲得很，要把刚刚老师对自己的还给他。

        他把油抹得更高了。这回抹在罩上面那层丝花边上，正在被他的手指慢慢蹭开。他低去那片丝的时候，鼻尖到肉上缘，呼全打在她口。她把他的往自己房上按，大内侧还挂着他刚才油时留下的口水印。他尽丝上的油后隔着那层薄布住她已经立的尖，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摸，指腹按在她中央那透的凹痕上。

        “老师我要――到了――”她大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动，手指揪着他额前碎发不知自己是想推开还是按紧。他加速了尖的频率，同时用鼻尖抵着她花珠那一小片最感的肤，她整片小腹弓起来又落下去，出一大水溅在他下巴上。

        他用尖拨开那粒充血的花珠，尝到她间所有的味――混着他刚才油时残留在上的芝士味，还有她自己本那种清亮微咸、被他过好多次才记得住的感。他低下把整个覆上去，由慢到快地弄，尖卷住花珠反复刮，直到她两夹紧他的，脚趾在沙发扶手边缘蜷成两排，嘴里漏出长一声短一声的呻。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把他黑色衣的袖口抓出好几褶皱。他把她抱起来往客厅走，她双缠在他腰上，内还挂在一只脚踝上摇摇坠。他把她放在沙发上，俯继续往下――顺着她的小腹、肚脐、髋骨，直到嘴完全贴上她间那片得一塌糊涂的肉。

        裴佳佳低看他。他正埋在自己上专心的吃着油，长长的睫从这个角度看去格外的清晰。他把剩余的油挤在手心，用温稍微化开，然后顺着她的抹下去――抹完之后他蹲下去，双手扶住她的膝盖往两侧轻轻分开，仰起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裴佳佳不惊打了个寒颤，简直是野兽一般的目光，瞳孔里燃烧着汹涌澎湃的望，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吃干抹尽了。

的那一小截白的肤。

        “……小心。”他把手掌搁在她后脑勺和墙之间，手指从她内边缘进去。已经没有油了――她间全是自己的东西，得像刚才从冰箱里拿出来时凝在芝士糕表面的那层水珠。他不再需要任何，指腹贴着她的阴缓慢地画圈，同时去寻她的把她闷在自己嘴里的呻全接住，拇指碾着阴，中指抵在口，一小水从她下来沾在他的手心上。

        “老师、老师....那里――嗯――！”

        “……你好。”他说。

        “剩下的油，”她指了指桌上还剩一半的糕，“你还没用在你上。”

        他抬起，下巴还在往下滴水。她在沙发上大口气，从他肩膀上下来无力地挂在沙发边缘。

        “啊........！”

        他低下把贴上她大内侧，尖顺着那条被油画出的轨迹一点一点往上。每往上挪一寸她就抽一口气，在他肩膀两侧微微发抖。他过右，换左，接近她内边缘时鼻尖蹭过那层已经透的棉布――她的内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痕，他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上面。

        “你每次吃糕都这么不规矩？”

        “今天是芝士糕――啊――”他突然加重了手指的力，隔着内按在她阴上了一圈。她夹紧了他的手，整个人往后仰，差点整个人摔下去，被他的手快一秒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