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文看着她的发旋，又看看女孩纯洁无暇的脸，上面布满了粉红。但她嘴角的弧度就没掉下来过。

        “如实招来。”

        程妙文整个人转过来，胳膊搭在她桌面上，笑得意味深长：“那你笑那么开心。”

        “安静。”沈倦的声音不重，但整个班瞬间收了声，“提前分好小组，到时候注意安全。有任何问题随时找老师。”结随话音动了一下，他点点，然后收起教案出了教室。

        “你？因为秋游兴奋？”程妙文上下打量她，“你去年秋游在大巴车上刷了一路数学题，忘了？”

        「你力不好，玩刺激项目小心点。」

        「游乐园。」

        裴佳佳把课本又往上举了举，只出一双眼睛。和沈倦沾边的事她就藏不住，心一快脑子就转不动。程妙文还在等，她总不能说实话。

        “对了，学校预计下周秋游，通知下午会发。”沈倦话音刚落，教室里就爆发出欢呼的叫声，引的隔班的人都探过来看看。

        前排几个同学回过来。裴佳佳一把拽住她的袖子把她拉回来，脸红到脖子：“你小点声――”

        不过秋游，沈倦作为班主任肯定也会去的，还是有点点开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师老师，秋游是去哪里玩呀？」

好看――高的鼻梁把眼镜架得很稳，写板书时袖口挽到手腕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男生也看他，因为他讲题实在讲得太清楚了――再复杂的题被他拆到第三步就不再复杂。

        「班主任要负责学生的安全。」

        裴佳佳从桌肚里偷偷翻出手机，给沈倦发过去了一条消息。

        她盯着“班主任”那三个字，嘴角往上翘，眼睛弯成两月牙。程妙文正好转过来想找她商量秋游分组的事，看到她这副表情，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

        裴佳佳把脸埋进课本里，声音闷在纸页里：“别问了。”

        “秋游嘛。”裴佳佳把课本竖起来挡住半张脸，“兴奋。”

        好期待。

        “谁啊谁啊？我认识吗？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哪个年级的？不会是高三的吧？”

        “裴佳佳，你谈恋爱了？”

        刚结束了期中考的艰辛不言而喻，裴佳佳作为保送生不用参与这些，自然是入不进大家的雀跃之中。

        裴佳佳坐在第三排靠窗，她曾经坐在沈倦的正前方，而现在却离他远了一些。她的目光透过两排座位直勾勾的传达过去，沈倦浅浅的抬眸和她对视，随即把眼睛挪开，继续讲题。

        秋游。

        她都不敢抬去看前面的程妙文了，把脸扑通一下埋在手臂里，前面的人怎么喊都不肯再抬起来。

        很多学生都巴不得想来上他的课，来收知识。

        「你也会去吗？」

        程妙文的瞳孔骤然放大，一巴掌拍在她桌面上，声音高了至少三度：“什么――！”

        “……就是，有喜欢的人。”

        ....本来就红的脸这下更是红的想被开水了一样，都能滴出血了。她明白沈倦为什么知她的力不好，因为在床上她被晕过去好几次！

        裴佳佳注意到他耳尖红了一些。她漂亮的嘴角弯了弯，整个脸颊的肉乎乎的拖在手掌心上，没有移开目光。

        裴佳佳从课本边缘出一只眼睛瞄了一下手机，沈倦的对话框里多了一条新消息。

        “……”

        他曾经拿了很多奖，据说来这里当老师其实不是他的本意。

        “啊？没有啊。”她把手机屏幕往下扣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