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饭局
周日，沈倦按照约定到了和余尽然约好的餐厅，他牵着裴佳佳，和她慢慢往上走。
“....老师。”
“嗯？”沈倦低tou去看shen边的女孩。
“我，我.....”裴佳佳还是紧张，虽然昨天沈倦安抚了自己一顿，但一想到这种秘密被人发现，甚至有曝光的可能，她就感到一gugu的心悸。
他攥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别怕。”
余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都早来十分钟，看着走在沈倦旁边和他手牵手的女孩，他们俩人的学生，他没有惊讶，就好像在意料之中。
“沈老师，裴同学，你们坐。”余尽然笑眯眯的，故意把他们的shen份说出来，想看他们的反应。
“...别逗她了。”沈倦无奈的闭了闭眼，牵着裴佳佳坐下。
“好好好。”
裴佳佳紧张的不行，她冷汗都出来了，虽然说沈倦说他不会拿他们怎么样，但她还是紧张。她很害怕自己害了沈倦。
沈倦的大手和她的手在餐桌下紧紧握在一起，无形中给了她很大的安wei。
余尽然把菜单推到桌子中间，自己往后一靠，翘起二郎tui，目光在对面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沈倦正低tou翻菜单，裴佳佳坐在他旁边，背ting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参加开学典礼。唯一不同的是开学典礼上她不用和班主任在餐桌底下十指相扣。
“裴同学，”余尽然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龇了个大牙，“你放松点。这家店没有校领导来查岗，你可以不用坐得这么端正。”
裴佳佳的肩膀往下塌了半寸，但手还是没松。“我没有紧张。”她说。
“嗯，你的手在发抖。”
“……是冷的。”
“餐厅开空调了。”
沈倦从菜单里抬起tou，看了余尽然一眼。不是威胁――但也是一种“差不多行了”的信号。余尽然举起双手zuo了个投降的姿势，把注意力转向了菜单。但嘴没闲着。
“你想吃什么？”沈倦扭tou看裴佳佳，她的侧脸紧绷的厉害，都不敢抬tou看面前的余尽然。
“嗯...唔...我都可以。”虽然裴佳佳不太挑食，但主要还是因为她现在太紧张了gen本不敢点菜！！！！！
“好，那我帮你点。”沈倦没为难她，挑了几个她爱吃的菜还有甜品，就提交订单了。
菜陆陆续续上来了。烤五花肉在铁盘上滋滋地冒着油，裴佳佳夹了一块chui了又chui才放进嘴里，沈倦在旁边把生菜往她手边推了推。余尽然在对面自己烤肉自己吃，时不时往对面瞥一眼――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像是把他们当成一dao赠菜。
裴佳佳吃了几口肉之后总算没那么紧张了。沈倦又给她夹了炒年糕，她咬着年糕喝了口饮料，甜滋滋的。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咳...！”
裴佳佳直接被饮料呛住。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在桌上乱摸找纸巾，沈倦一边给她拍背一边把纸巾盒推到她面前，转tou看余尽然的眼神已经从“差不多行了”变成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随便问问。”余尽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无辜得像是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裴佳佳终于咳完了，眼泪都呛出来了，呛的脸颊通红。余尽然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个人――沈倦的手还在她背上一下一下顺着，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认命之间。
“问这个干什么。”裴佳佳稳了稳气息，声音还带着刚才咳完之后微妙的颤抖，但她看着余尽然，没有低tou。
“关心你。”余尽然说。
裴佳佳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大脑飞速回放周六早上的画面――她的卷子、她的睡衣、她的猫、她的拖鞋、还有餐桌上那个拆了封还没来得及扔的避孕套包装袋。
她心里猛的tiao了一下，他是不是都看见了？他进门的时候，没有问，没有指，没有多看一眼。还去阳台上给猫装了一个小时的吊床。
“余尽然。”沈倦开口了。不是平时那种平稳的“别逗她了”，是低沉的，带着某种多年朋友之间才会有的、不需要把话说完整的警告。
“行行行。”余尽然抬手zuo了个投降的姿势，目光从沈倦脸上移到裴佳佳，少女青涩的面庞坐在两个大男人之中更显得格外稚nen，“但是我还是得说两句。裴佳佳，你要保护好自己。不是非得什么都由着他。你....还太小了。”
裴佳佳愣在原地。她以为余尽然要骂的是沈倦，或者要指责她为什么这么小就这么不知检点，至少也要教训她不应该和老师搞在一起。但他先说了一句“保护好自己”。她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但这次不是害怕。
“第二句。”余尽然转过去看沈倦，那个嬉pi笑脸的表情彻底收了。他没叫沈倦――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