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丢掉，季少，主人，留下它好不好？小黄好可怜的，没有爸爸妈妈，什么都没有……”云慕予乞求。

        “不要！不可以！”云慕予气得要死了，她讨厌季笙，讨厌的不行，可她越是激烈抗拒，季笙的态度便越坚决，女佣的心早就偏到了云慕予上，她自是不想丢掉的，可又不得不服从季笙的指令。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黑着脸，把云慕予丢到了床上，云慕予意识到她闹脾气把季笙搞得不高兴了，吓得往被子里钻。

        眼下，季笙让她在地上爬，像条狗一样，她倍感屈辱――系统只模拟了符合实际经历的，并没有把云慕予的思想也模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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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东西，出来！”

了，浑都是细菌，丢出去。”季笙命令。

        这段时间里，通过女佣以及女佣的手机，云慕予已经大致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知统治这个星球的高级动物分为人类和兽人。

        可这个女孩不听话。

        “公的还是母的？”他问。

        云慕予不情不愿地从被子里冒，她意下床，却被季笙推了一把，跌坐在床上。

        被调教得毫无个人思维、个人尊严的小东西，满脑子都是主人。

        云慕予哇的一声就哭了。

        季笙能看出来，他在云慕予心底的份量很轻，很轻很轻，轻到比不上女佣，连那条狗都比不上。

        云慕予害怕这副模样的季笙。

        季笙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季笙皱眉。

        季笙说：“丢之前先阉了。”

        季笙不止知畜是什么的，更是见过畜。

        季笙见云慕予抗拒，冷着脸从床柜里翻出项圈和铁链，便给云慕予项圈便说：“晚点再爬，一个月不见，你的倒是养起来了，走，去花园里逛逛，我该溜溜我的小狗了。”

        女佣抱着小黄走了，季笙还在抱着云慕予，云慕予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吭哧吭哧半天对着季笙没个好脸色，季笙想吻她，她就把别到另一边，季笙想和她说句话，她就捂住自己的狗耳朵不去听。

        这令季笙心底焦虑、焦躁，他不知该怎么办，只是觉得旧巷对她的驯化出现了问题，他要重新驯化她，让她知，她的世界应该只有他。

        “给你点好脸色真是瞪鼻子上脸！”

        只是自己是什么，她依旧有点搞不清。

        季笙的语气越发越的严厉了。

        这样子才对。

        交情一般的表面朋友早年间向他展示过，季笙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恶心反胃，而如今，云慕予鲜活又灵动，季笙想要她对他言听计从，百般依赖。

        “公的，我还弹过它小鸡鸡呢，小黄可聪明了，知我弹它那里，还会生气地呜呜叫，但是不咬我。”云慕予努力展现小黄的优点。

        主人的一切都是极好的，主人的、主人的奖励、主人的惩罚，甚至于……主人的排物。

        但季笙很清楚，倘若换了其他畜，他同样会反胃恶心，其实他能接受的，只有跟前的女孩。

        “是把你养得好了，就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是吗？”

        “别让我说第二遍！”

        “你是我的狗，知不知狗应该什么？爬下来！”季笙决心要让自家兽知，什么是兽。

        人确实是会变的。

        手机上可查阅到的资料可没这些，可云慕予从女佣糊的只言片语中，能意识到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