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灰湖堡不愧是传承了几百年的私立疗养院,这里的工作人员都非常专业,他们完全知
自己在
什么,丽莎被几个穿着类似修士服的工作人员接走安顿,全程她都罕见地
合,没有被激怒,光是这一点,已经令我深深折服,留下了极好的印象,我一开始完全不抱希望,但此时此刻,我竟然真的觉得丽莎的病情能得到控制。
我清楚地记得,我和丽莎登岛的那天,同样的货船先我们一步到达了码
,开始卸货,我们不得不等他卸完货离开,才能靠岸。
家属和病人被安顿在了不同的地方,我和其他家属都住在城堡最上层的客房里。由于我和丽莎是最后登岛的人,所以一个小型见面会被安排在了当天晚上。
克西姆和仆人们贴心地准备了冷餐会,我因此认识了夏洛特,康斯坦丁和约翰,三个和我同病相怜的人,我们都是绝望的家属,来这里治疗我们最爱的亲人和爱人。
我陪同我的姐姐丽莎前来,夏洛特是为了治疗她的儿子,康斯坦丁和约翰都是为了治疗他们的爱人。我们的情况不尽相同,除了我姐姐丽莎是从小就不正常,另外三人的亲人和爱人都是后来才突然发病的。但令人奇怪的是,所有病人的病症都异常趋同,他们都有着极为易怒的特征,和极为亵渎肮脏的举止。
迎接我们的是一个英俊的
家,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岁数,
克西姆,他穿着讲究,他的英语非常好懂,没有其他人那样古怪又古老的口音,他笑着对我说抱歉,告诉我给城堡送补给的货船每个月来一次。他从容地指挥着城堡的工人们搬货,又贴心地为我和丽莎拿行李。
“我的姐姐后来被诊断为自闭症,但其实专业的看护人员告诉我,这
本不是自闭症的病症。我们辗转了全国各地的干预机构,都没有任何好转。”我向其他人诉苦。
只有我,因为也在服用
神类药物,医生禁止我喝酒,一直到所有人都走掉,我还是清醒的。
克西姆似乎知
我心中的郁结远远没有抒发完,便贴心地留下来和我一人聊天。他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关心,是我从未从家人
上得到的东西,我心中一阵酸楚,便把小时候的遭遇都告诉了他。“
我想起白天在码
上看见的,穿着类似修士服的工作人员, 人的大脑充满了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也许科学无法解决的事情,最终都只能付诸于神秘学。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几人畅聊着,发
着着只有同样经历的人才能互相理解的痛苦,其他人都喝了很多酒,纷纷撑不住回房间休息了。
“ 这当然不是自闭症,你姐姐和我妻子的症状一样,我妻子是结婚后两年才发病的,怎么可能有二十多岁才发病的自闭症,简直无稽之谈。” 康斯坦丁已经喝了好几杯酒。
“ 所以,我到后来不得不相信推荐人的说法,我儿子需要的不是
神治疗,而是一种古老的驱魔仪式,虽然我
本不是教徒,也从来不信这些。” 夏洛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