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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会痛的死人

        我又开始胡思乱想,厨子鱼的时候也是这么掏出鱼的内脏,但我不是鱼,我是法莱。

        工坊主没有能让人称呼的名字,我不知他的名字,其他人也不知,他也从不自我介绍。

        视野里的血依然是红色,工坊主的脸却看起来没那么像死人了。

        躁动。

        我明白了,他这是在给柯文录检修的作步骤。柯文是工坊的文职,出于某种过剩的责任心,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参与我的检修,但是在接过剪刀的时候表现出了明显的犹豫,工坊主认为有必要让他进行脱训练。

        这就是镇静剂了,很凉,很疼,我能会到那些因为金血而导致迟钝的人类感官在短暂回归……我颤抖着,连胡思乱想的余地都叫这阵被拆毁的剧痛夺了去,双手的指甲都抠进了掌心,血是红色的,这次没有金丝,也没发热。

        “要录我的话,这回能不能试试我的肺子?”

        工坊主依旧用那种好听的死人声线说着话,很多奇怪的名词,很多专业的东西,我记不住,他另一只手拿着镊子,偶尔指着什么,偶尔扒开哪里。

        好痛,果然再来几次都不会习惯,因为本能蜷起来的膝盖被按了下去,手臂的挣扎也被锁扣锁住。

        我把冷却放到一边,径直上楼,来到工坊主在的最高层。

无所谓,反正都是拿钱杀人。

        刚刚的疼痛此刻全变成了无法忽视的躁动。

        “脱吧。”

        我严重怀疑这份冷却来自某人的恶趣味,毕竟怎么看都不是可以直接喝的东西。

        没别的,就是想知搭档大叔总挂在嘴上的像是被戳了肺子是什么感觉。

        但今天和往常稍微有点不一样,正对着我的床位那里,有台摄像机。

        视觉终于对焦时,我看到一只着橡胶手套的手,在我的腹腔翻动。

si  m  i  s  h  u  wu.  c  o  m

        工坊主好像在说什么话,但我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

        他用剪刀豁开了我的腹腔,另一只手随意扯破了包裹脏的薄,我的内脏像被惊动的蛆包一样往外翻开,涌了出来,而后被猩红的涨满。

        疼痛变淡了,但是及神经的异物感总让我的大脑和心都的,又是来自大脑没有意义的警告。

        红色的血泛起了浅浅的金色,他没给我和金血机会,一针扎进我的脖子里。

        我熟练地扒掉了衣服,掉长进肉里的布料碎片躺到床上,把两只手的手腕都卡进固定卡扣。

        我就是在他的实验室被拆开,再重组,加入新的功能,换掉旧的官,这么制造出来,活到了今天的。

        然后工坊主换上了一副“这家伙没救了”的表情。

        然后打开,尽量让自己正对着摄像机。

        不是没考虑过手术刀,只是那种刃片又薄又脆的密工用在我上损耗太快了,金血会一次又一次地弄坏它们。

        或许是见我走神,那把剪刀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深深刺了进去。

        我在想,他会不会在这次的检修之后,关掉摄像机,填进我暴在外的另一个

        但是他没去拿镇静剂,他拿出一把剪刀,张开刃片,将其中一侧的刀刃戳进我的肚脐。

        我没有家,只能回到目前所在的工坊,门口有一台曾经是咖啡机的破铜烂铁,我们修过很多次,加过很多咖啡机没有且原本并不该有的功能,成功把它从一台老式咖啡机变成了据打卡情况提供给不同饮料的破烂。

        “你的脑子里除了交还能不能找出点别的?”他打开摄像机的按钮,“柯文,你听好了,如果法莱在过程中发出这种扰的胡言乱语,给她打镇静剂。”

        他整个人阴惨惨的,肤是那种常年不出门的苍白,总是把灰白色的发和那张明明很好看的脸藏在兜帽和风衣后面,脸上的表情像几百年没见过阳光。

        脑子里似乎有什么弦烧断了,感官再次回归,第一种感觉是酸胀,以及神经发出的尖叫。

        忽略他像个死人的语气,那种声线其实很好听。

        就像工坊门口那台破铜烂铁。

        破烂的瞳孔识别设备扫到我的脸,给我倒了一杯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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