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像是密集的鼓點，敲打在丁婉混亂的上。

        她的體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船，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前後晃動。十指相扣的手成了她唯一的支撑點，她回握着，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被幹得淫叫連連，聲音再也無法壓抑，變得又黏又軟，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

        「媽媽好舒服啊……」她破碎地叫著，眼淚從眼角不斷落。

        「小昊……小昊……」她一遍遍地喊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充滿了情動至深的依賴。

        「啊……啊……」除了名字，她再也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話，只剩下最原始的、代表着極致快感的浪叫。

        韓楓能感覺到自己也快到了極限。他息着，一邊維持着高速的抽插，一邊低頭看著下這張被情慾徹底浸透的臉。他低聲說：「我想了。」

        丁婉被得神志不清，幾乎是立刻就用破碎的聲音回應：「你吧……」

        但他沒有。他腦中清晰地回想起過去的每一次，她是如何堅持着套，如何在他前一刻緊張地提醒，如何固執地守著那條名為「母親」的底線。而現在，這條底線早已被他得蕩然無存。

        一壞心思涌了上來。他繼續維持着兇狠的抽插，在她又一次高的浪叫聲中，故意湊到她耳邊，用一種天真又殘忍的語調問：「媽媽怎麼讓我裡面？不怕懷我的小寶寶嗎？我是媽媽的兒子啊。」

        那句話像一個開關，瞬間切斷了她腦中所有混亂的情慾。

        她的浪叫聲在一聲短促的抽氣後戛然而止，體僵了零點幾秒。她睜開眼，那雙因為高與淚水而顯得格外濕潤明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瞳孔因為他話語的內容而劇烈收縮了一下。她原本紅的臉頰上，那抹因為情動而泛開的酡紅，瞬間被更深、更燙的血色所取代，一直燒到耳。她的嘴微微張開，想要呼，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嚨，發不出一點聲音。

        而下的抽插沒有停，反而更加放肆。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重複那個讓她無地自容的問題。羞恥感像遲來的水，在她體裡猛然炸開，但這一次，它沒有帶來驚恐，而是與肉棒頂在子宮口那酸麻的快感奇妙地合在了一起，生出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近乎毀滅的刺激。她的體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出了反應。

        韓楓感覺到，下那緊繃的體突然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肉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和力量收縮、絞緊，遠比任何一次高都要來得猛烈。那感覺不像是單純的收縮，更像是一强大的、源自她體最深處的本能，在拼命地把他往外推。他順着這力，在她的尖叫聲中，順勢將肉棒完全抽離，同時也鬆開了兩人緊握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