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一张J（杰克），他立刻用Q（皇后）压上，说“皇后勾引杰克”。

        她出了一对10，他用手上唯一的对子JJ压上，说“杰克兄弟一起上，才够劲”。

        她试图出顺子678，他竟刚好有789压上，说“顺序很重要，前戏、正戏、后戏，一个不能少，就像待会对你...”

        林薇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不是热，而是心理压力过大。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计算能力，在这个充满污秽和胁迫的环境里，大打折扣。她又一次输了，手上剩下两张牌。

        “两张哦，林总。”王浩着嘴，目光在她被衬衫包裹的前和套裙下的美上逡巡。

        林薇闭上眼，深深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她再次起。

        这一次，她的手伸向了自己套裙的侧边拉链。细微的“嘶拉”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深蓝色的及膝铅笔裙被缓缓褪下，出被肤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双——修长、笔直、匀称，从纤细的脚踝到圆的小，再到饱满的大，线条畅如艺术大师的杰作。丝袜端与大白皙肌肤的交界，隐约能看到黑色丝内的边缘。

        裙子被叠好放入箱中。

        “还有一件。”王浩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充满了迫不及待。

        林薇的手停顿了一下，落在了自己黑色细高跟鞋的搭扣上。她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翘的圆曲线在紧绷的丝袜和内衣下更加诱人，衬衫下摆微微上缩，出一截细腻的后腰肌肤。

        一只鞋被脱下，出被超薄丝袜包裹的纤巧玉足，足弓优美，脚趾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她将鞋子放进箱子。

        接着是另一只。

        “两件，齐了。”林薇直起，赤着包裹在丝袜中的双脚站在地毯上，高矮了一截，但那冰冷的气势却奇异地在脆弱中更加凸显。她上现在只剩下白色真丝衬衫、黑色丝内衣（被衬衫遮挡）、黑色丝内（被丝袜和衬衫下摆分遮挡）、以及包裹全的肤色超薄丝袜。热的空气仿佛能穿透薄薄的布料，直接熨贴在她的肤上。

        “完美...太完美了...”王浩看得眼睛发直，结剧烈动。他猛地探，竟一把抓过林薇刚放下的那只还带着她温和淡淡脚汗气息的高跟鞋，放在鼻子底下，深深了一口气，脸上出陶醉而变态的表情。“香...真香...林总的脚汗都是高级的...”

        “你！”林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恶心得倒退一步，脸上终于出了难以掩饰的憎恶和羞愤。

        “哈哈，开个玩笑。”王浩将鞋子扔回她的箱子，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意犹未尽。“继续，林总？你的样子...真是越来越让人把持不住了。”他裆下那东西，已经昂首怒立，紫红发亮，端甚至渗出了些许透明的黏，挂在眼，颤巍巍地反着灯光。

        林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忽略那几乎让她呕吐的烈气味和视觉冲击。她重新坐下，丝袜脚底接着微凉的地毯。她必须赢，必须尽快结束这场噩梦。浩轩...浩轩还在等她吃晚饭...

        想到李浩轩，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痛混合着无尽的愧疚。她在这里，被迫向另一个男人展，玩着肮脏的游戏...而他还一无所知，可能在心准备他们的纪念日晚餐...

        不，不能想。集中神。林薇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尖，刺痛感让她涣散的神重新凝聚了一丝。她看向王浩，眸中的寒冰深，仿佛有幽暗的火在燃烧。

        “发牌。”

        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却也更加低沉，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极致压迫下反而被出的、近乎妖异的魅惑。那是冰山将裂未裂时，透出的内里炽热熔岩的危险气息。

        王浩被她这一眼看得竟然微微一怔，随即是更加强烈的兴奋。“好！有味！我就喜欢你这副又冷又的劲儿！”

        第三局结束后的办公室，空气粘稠得仿佛有了实质。王浩上那混合着汗臭与原始气息的烈味，与林薇肌肤上因紧张和应激而分出的清冷幽香——那香气此刻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甜腻——相互撕扯、交，又被无不在的胁迫感浸透，令人作呕又窒息。

        林薇赤足站在柔的地毯上，超薄肤色丝袜包裹的双足脚趾下意识地微微蜷缩，抓挠着织物。她上仅余那件后背被冷汗微微浸出深痕的白色真丝衬衫、一套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黑色丝内衣，以及那双让线条显得愈发修长笔直、此刻却仿佛脆弱屏障般的丝袜。她重新坐回沙发，背脊直如不屈的雪松，但细微的战栗如同电，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窜上，那是愤怒、极致的屈辱与高度紧绷的神经在撕扯她的自制力。

        王浩舒坦地靠坐在对面沙发上，壮的双大喇喇地张开，赤的下毫无遮掩。那紫红狰狞、青盘虬的巨物已经完全起，嚣张地立在两之间，尺寸惊人，随着他平稳的呼微微颤动，端眼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拉出细亮的银丝，滴落在他自己发密的大上。他不急不缓地重新洗牌，塑料牌在他大的指间翻飞，发出“沙沙”的、令人心焦的声响。他的目光像带着倒钩的，一遍又一遍、慢条斯理地舐过林薇暴在外的每一寸肌肤——从她因紧绷而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锁骨，到被透后几乎半透明的真丝衬衫紧贴出的饱满浑圆轮廓，端那两点微妙的凸起在黑色丝下若隐若现；再到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丝袜端与大之间那一小段若隐若现、白皙得晃眼的绝对领域；最后是那双并拢斜放、包裹在丝袜中、足弓优美、此刻却沾染了地毯上些许尘粒的玉足。

        “林总这专注的样子，真让人兴奋。”王浩发完牌，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他没有立刻看自己的牌，反而先欣赏着林薇垂眸凝视手牌时，那长睫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以及微微抿紧的、失去血色的。“我就喜欢你这样，越是难啃的骨，嚼起来才越有滋味。”他打出第一张牌，一张小小的梅花3，轻飘飘地落在茶几中央，“3，三角形，稳定。就像你现在的姿势，林总，双并得这么紧，三角区勾勒得……真他妈的诱人。是在防备我吗？还是本能地……在期待？”

        林薇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灌注在手中的五张牌上：红桃5、方块8、黑桃J、梅花Q、红桃K。牌面尚可，但散乱，需要组合。浩轩……这个名字像一剂强心针，又像一刺入心脏的冰锥，带来尖锐的痛楚与更尖锐的清醒。她不能溃败，至少，不能在此刻神上先投降。

        她打出一张红桃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