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用指腹掉她睫上最后一颗泪珠。

        苏晚晴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最后一次颤抖过后，眼前只剩下朦胧的光晕和陆行舟微微汗的锁骨。她的睫沾着泪水，闭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力气睁开。得像一团被皱又摊开的丝绸，每一个关节都泛着过度使用后的酸。

        恍惚中，她感觉到下的床垫动了动。他的温从她侧离开，留下一片骤然降下来的凉意。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嘴里逸出一声糊的、近乎不满的呜咽。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接着是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水龙打开，热水哗哗地注入浴缸，蒸汽从门里漫出来，带着沐浴清冽的香气――是他的味，那种森林深积雪初的冷香。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个味怎么到都是，连浴室里的沐浴都要用和他上一样的，整个别墅都是他的气息，把她浸泡在其中，像要把她腌制成只属于他的东西。

        半梦半醒间，脚步声从浴室那端移回来，停在了床边。她感觉到被子被轻轻掀开，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

        她勉强睁开眼睛，对上了陆行舟的视线。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那件皱巴巴的衬衫，下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居家，腰松松地挂在骨上。床灯光打在他赤着的上半，腹肌上的汗水还没完全干透，在黄色的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别睡。”他低看她，声音沙哑，带着刚刚餍足后的慵懒尾音，“去洗一下。”

        “……不要。”她把脸往他口埋，声音闷在他肌之间，“我好累。不要动。”

        “出了那么多汗，不洗会不舒服。”

        “怪谁。”

        他轻轻笑了一声，没反驳，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面积很大，黑色大理石台面在黄色的灯带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正中央是一个足以容纳两个人的嵌入式浴缸，水已经放到七分满，热气袅袅地升腾，水面上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散发着洋甘菊的淡香。浴缸旁边的龛上点了一支木质调的香薰蜡烛，烛光摇曳，在墙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陆行舟没有把她放进浴缸里，而是扶着她站在防地垫上。她的脚踩上地垫的时候膝盖一，整个人往他上靠。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拧开淋浴间的花洒，调节水温。过大的莲蓬让水落下，声音像一场小型暴雨。

        “小心点，地上。”他一边说一边勾掉她间那还歪歪斜斜挂着的蝴蝶结系带。系带已经完全透了，从她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粘腻声。他把那团不成形的布料随手扔进脏衣篮里，然后开始解她背后蝴蝶衣的缎带。

        动作很慢。不是故意磨蹭，而是仔细得近乎虔诚――每一缎带都被他用指尖挑起，着带子的一端轻轻往外拉，感受着缎带从蝴蝶结的中心脱、松开、然后悠悠地垂落下来。

        他的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捧起她两只被夹得红的房，轻轻托在掌心里称了称重量。

        苏晚晴倒一口凉气――“嘶”了一声往后缩，尖上还挂着那只夹子，粉水晶水滴垂在她白皙的口微微晃。经过刚才那一轮折腾，夹子在她高时错位了好几次，硅胶垫歪歪斜斜地卡在尖，被夹的因为长时间充血变得嫣红大。

        “疼吗？”他低声问。

        “……有点麻。”

        “那先取下来。”

        他拇指和食指住左边夹子的尾端，小心翼翼地松开硅胶垫的咬合。夹子脱离尖的一瞬间，血重新涌回被压迫的细血，一种刺痛的、酥麻的、像是被电击中又像是被蚂蚁啃噬的感觉从尖炸开，顺着往腔深钻。她猛地弓起腰，张嘴想叫，声音碎在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颤抖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