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变了？”孟简的动作慢下来。

        叶遥太害怕了，颤抖着摇，哭得说不出话。

        她不理解为什么哥哥的发小那个一直对她很好的孟简会变成这么偏执恐怖的样子，只因为那个女人？

        孟简蹲下来，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

        “孟简……疼……真的好疼……”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别这么对我……”

        “女？”他笑了，笑得很冷。

        “求你了，孟简，我是女……别碰我……”

        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到最深。

        “不要……”叶遥的声音已经哑了。

        “不许闭眼！”

        “不是……我没那样想过……”

        “啊，好爽，好紧，以前高高在上瞧不起我，现在还不是被我！叶遥，你清高什么！”

        “我以为你这种拒绝我这么多年的高傲女人早被别人烂了呢！真是惊喜啊，那正好，她第一次也是给我的，以后你就她的替好了。”

        孟简分开她的。

        “看着她。”孟简着气，掐着她的腰，把她往遗照的方向推。

        “明天我还会来。”

        他蹲下来，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眼掰开。

        叶遥想不通，她不懂自己到底错了什么。

        叶遥躺在地上，眼泪从眼角下来，进耳朵里，进发里。

        “别哭了，这才哪到哪？她死的时候，比这疼一百倍。”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

        孟简说：“她死之前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我都没接，因为我在给你过生日。”

        叶遥疼得几乎晕过去，眼前一阵阵发黑，嘴里发出破碎凄惨的叫声，疼得闭上眼。

        “她在想我。”

        孟简不在意她的回答，他俯下，嘴凑到她耳边。

        他站起来转踩着楼梯一节一节走上去，门被锁上，灯泡灭了，地下室又变得漆黑。

        叶遥被迫看着那张遗照，照片里的女人安安静静地笑着，好像在看她，又好像没在看她。

        孟简终于结束了。

        叶遥的眼泪了一脸，视线模糊了，看不清遗照上那张脸。

        血顺着她的大下来，滴在地上。

        那种疼，像有人拿刀从下往上把她劈成两半。

        “睁开。”孟简说。

        说完，他腰一，毫无前戏和爱抚，整插了进去。

        “我让你睁开。”他指着旁边的遗照：“你给我好好看着她。”

        叶遥躺在地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觉他在动，在她里进进出出，疼已经麻木了，变成一种钝钝的胀痛。

        她不动。

        她闭上眼睛。

        叶遥疼得话都快说不出了，胡乱摇着。

        “在你叶遥眼里，我孟简就得是你后追着的哈巴狗，凡是以你为中心是不是？！”

        可她从来没听说过也没见过那个女人，就连生日会也只是按情分邀请的孟简，和那女人的死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涣散，盯着天花板。

        叶遥惨叫一声。

        孟简看见血，更兴奋了，更加用力弄。

        他的声音很轻：“她从十五楼摔下去，骨全碎了，脑浆都出来了，你知她死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黑暗里，她仿佛感觉遗照里的女人在看她，叶遥缓缓坐起来抱住自己，把脸埋在膝盖上，肩膀颤抖。

        她只看见一个模糊的黑白轮廓，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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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他站在她面前，出那丑陋的东西，她吓得闭上眼睛，抖得像筛糠。

        他

        他从她上起来，穿好子，低看着她。

        叶遥已经叫不出来了，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孟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叶遥躺着，发粘在脸上，大内侧全是血和白浊的混合物，像一尸。

        孟简顿了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