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楹不想跟他对视，眼神乱瞟，“不会。”

        陆闻岐转，没什么情绪，“还不睡？前几天不是一直说我不让你午睡吗？”

        金绮楹靠近他一点点，小声重复：“你不能摸我。”

        两人沉默下来。

        陆闻岐没看她，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活脱脱刚被人蹂躏过的模样。

        “那你还问。”他轻轻一拧她的脸，金绮楹本判断不出他是没生气还是假装没生气。

        金绮楹一捂口，红着脸小声说，“是你解开的。”

        他俯下，住了其中一个扣子摩挲着，“所以你是觉得，我解开你的扣子，就一定要再帮你扣好？”

        金绮楹想了想，抠了抠被子，低声说：“没占到便宜，恼羞成怒。”

        陆闻岐闭上了眼睛，有些敷衍，语气平平的，“我知了。”

        隔了一会儿，陆闻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以后都不摸了，我跟你保证，再摸你就去跟你爸爸告状。”

        陆闻岐笑了，“你觉得我应该生气？”

        金绮楹在一次更长久的沉默后，用更加微弱的声音开了口，轻得几乎听不到：“我可以让你看看，但你不能摸我。”

贼心虚的把手收回来，大并在一起轻轻蹭了蹭，她知自己了，而且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得更透，摩时仿佛还会发出隐隐的水渍声。

        陆闻岐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她瞧了一会儿，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金绮楹，你连衣服扣子都不会自己扣吗？”

        她又把整张脸埋进了枕里。

        沉默一会儿，陆闻岐躺下来，脸对脸，离她很近，“如果我真的生气了呢，你会让我占到这个便宜吗？”

        不知过了多久，金绮楹忽然轻声问：“你在生气吗？”

        陆闻岐仰躺着，双手枕在脑袋下，金绮楹悄悄看了一眼，他好像没闭眼睛，就盯着天花板看，不知在看什么。

        现在还不到一点，离下午的补习时间还有好久，之前一整个中午他都要亲她的，现在没能摸到她，就连亲也不想亲了。

        又是一阵沉默。

        “喂。”金绮楹叫了他一声。

        陆闻岐低看她，眉微皱，“生什么气？”

        “我自己扣。”她转扭向另一边，自己低把衣襟扣好。

        陆闻岐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跟鸵鸟似的缩在床上的样子，衣服下摆略微掀起，柔的肚上几红痕若隐若现，衣领的扣子也没扣好，就这么大剌剌的敞着，大片口在外面也不知。

        难她其实是喜欢的吗？喜欢被他摸？喜欢被他碰？那为什么又这么害怕？

        “我怎么知。”

        金绮楹没理他，垂下眼对着床单出了会神，忽然说：“你不能摸我。”

        她不说话了。

        金绮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胡思乱想，和脑子好像都变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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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闻岐靠坐在床，一直没出声，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