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晚兮惊呼一声，却正好方便了男人的予取予求。

        萧祁渊低笑：“好，只一会儿。”

        萧祁渊剥松子的动作停住。

        可问题是，那个孩子是谁？

        而那药庵，三年前被人改建成了香坊。

        “晚些去。”

        “松子怎么会是甜的，分明是清香……”苏晚兮话没说完，便瞧见他端起了旁边的红枣桂圆甜汤。萧祁渊自己喝了一口，却在嘴里没有咽下，随即将瓷碗往案上一震，扣住她的后脑勺便压了过来。

        信中只有萧祁澈清端正的几行字：

        苏晚兮当然听懂了。

        苏晚兮点：“所以现在查谁是主使，或许还不够。还要查谁会在所有皇子倒下后，成为新的选择。”

        “年龄上，和几位皇子都不完全对。”苏晚兮轻声分析，“太子年长，三殿下、哥哥、七殿下皆有明确生母。十皇子太小，不可能。那这个孩子若活着，要么被藏在外，要么被换成了某个份不显的人。”

        这个猜测极大胆，却并非没有理。

        她有些无奈：“兮儿在说正事。”

        “哥哥……白日宣淫……不合规矩……”苏晚兮好不容易得了一丝空隙，眼尾被出一抹水汽，声音得不像话，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冷静分析案情的模样。

        十六年前出后，曾在京郊一药庵隐居，法号净尘。

        “那……只歇一会儿。”她小声。

。”

        话音未落，他便收拢了手臂，将苏晚兮糯的子往怀里颠了颠，让她跨坐在自己上。厚重的亲王常服与她轻的遍地金长裙摩，沙沙作响。萧祁渊顺手端起那碟剥好的松子，了一粒，却不递到她手里，而是抵在她的上。

        “朝堂上那些腌臜事交给我，你这小脑袋，多想想哥哥就够了。”他重的息洒在她的肌肤上，惹得苏晚兮浑一阵发，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这一方小小的书榻间，将她欺负得溃不成军。

        萧祁渊淡淡：“他们等得起。”

        若沈兰漪的孩子真有皇室血脉，她这些年所的一切，便不只是报复，也可能是在为那个被夺走份的孩子清路。

        “别想了。”他低吻了吻她眉心，“再想，眉都要皱坏了。”

        午后，萧祁渊离府前，陆青宁送来一封听竹轩密信。

        「魏嬷嬷未死。」

        萧祁渊眼底寒意渐深：“若真如此，她必定会让那孩子出现在最后最要命的位置。”

        萧祁渊看着她，忽然伸手将她抱到膝上。

        “嗯。”

        “哥哥知。”他语气低柔，“可正事也不能总占着你。兮儿这会儿该吃松子，喝甜汤，然后陪哥哥歇一会儿。”

        他解开了她领口最上方的两颗盘扣，出致锁骨下大片雪白的肌肤。男人埋在她颈窝深深了一口气，带着某种近乎执念的占有，在她锁骨生生出一枚红痕。

        “甜吗？”萧祁渊眼神暗了下去。

        苏晚兮被他说得耳微热：“哥哥白日不是还要去大理寺？”

        “方才分析得是，赏你的。”他嗓音低沉，带着调侃。

        “在渊王府里，我就是规矩。”萧祁渊低笑，薄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密密麻麻地吻落在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上。

        苏晚兮被吻得有些不过气，双手绵绵地抵在他的膛上，扯着他黑色真丝衬衣的领口。萧祁渊的一只大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上，探入那层层叠叠的罗裙内。隔着薄薄的亵衣，他带着薄茧的掌心，掐着她腰侧最感的肉，惹得怀里的姑娘一阵轻轻的战栗。

        正是囚禁柳明月的那座废弃香坊。

        苏晚兮抬眸看他，声音很轻：“那她会不会是想扶那个孩子？”

        “沈兰漪这些年借东旧线、崔氏药行、内廷司香料行事。若只是复仇，她可以直接杀人。可她一直在挑动皇子互斗，像是想让所有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都失去资格。”

        苏晚兮一怔：“哥哥？”

        苏晚兮被他这抱小孩般的姿势弄得有些羞赧，长睫颤了颤，依言张口衔住那粒松子。她细细嚼着，尖不经意间扫过他砺的指腹，激起男人黑眸深一阵暗火。

        ……

        自他回京后，旧案一桩接一桩，白日不得闲，夜里也常要看密折。昨夜虽亲密过，可他显然仍嫌不够。她被他这样直白地看着，脸颊很快染上红意，却没有推开他。

        温热甜腻的汤汁顺着两人的渡了过来，带着郁的红枣香气，在狭小的口中翻搅。大理寺那些沉重的阴谋诡计，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口甜汤隔绝在外。

        萧祁渊眸色微深：“继续。”

        他低看她，眼神渐渐暗下去：“哥哥等不起。”

        “会不会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