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看完，神色冷了下来：“内廷司。”

        “可以。”他低声应她，带着笑意，“哥哥的乖宝想要什么，哥哥都给。只是今天只能亲亲……不能再多了，伤口会疼。”

        ……

        “乖宝。”他低声，“你这是在勾哥哥？”

        萧祁渊眸色骤暗，却没有更进一步。他扣着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却吻得极慢极温柔，像怕碰碎她似的。尖轻轻描摹她的形，住下细细，带着安抚的耐心。

        苏晚兮看着案上的残印，忽然有些不安：“哥哥，这件事会不会让你不得不入？”

        午后，裴辞送回闻春斋的残印与寒辛草样本。

        苏晚兮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指还抓着他的衣襟，像怕他跑掉。萧祁渊看着她这副依赖的模样，眼底的杀意与阴霾都被温柔化，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偏。

        “睡吧，乖宝。”他声音低哑温柔，“哥哥在这里，哪儿也不去……等你好了，哥哥再好好疼你。”

        他低吻了吻她的发，声音温柔却冷：“那哥哥便看看，他们到底想让我去哪。”

        萧祁渊眸色微沉。

        “宝宝这么会哄人。”他低吻了吻她的发，声音沙哑却温柔，“伤还没好，就学会拿亲吻换陪了？”

气，竟被她这一吻轻轻化。

        萧祁渊彻底败给她了。

        萧祁渊眼神暗沉，却仍极力克制。他低住她的角，温柔地吻，又移到她眼尾，将那点因亲密而泛起的泪意吻去。

        苏晚兮被吻得呼发乱，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小声呢喃：“哥哥……再陪兮儿一会儿……”

        若查中内廷司，势必要入；若查江南崔氏药行，势必要离京。幕后之人摆出两条路，仿佛无论他选哪一条，都要将他从凌云阁旁边引开。

        萧祁渊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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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祁渊心口一，简直拿她没办法。他大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哄婴儿入睡，却忍不住落在她耳后、颈侧，细细密密地亲吻。

        萧祁渊结动，被她这句的撒彻底击中。他低笑一声，将人小心抱起，避开她受伤的手臂，让她侧坐在自己上，脸贴着他的口。

        “宝宝……”他一边吻一边低喃，“哥哥好想把你进骨里……可你现在还疼着，哥哥舍不得。”

        他将人小心抱到床上，自己也侧躺下来，把她整个拢进怀里，用宽阔的膛和手臂将她严严实实地护住。苏晚兮像找到最安全的港湾，脸贴着他心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呼渐渐平稳。

        “查。”萧祁渊冷声，“查近三年所有给内廷司供香的商号。尤其是与崔氏、东、柳家有银钱往来的。”

        她垂着眼，声音轻轻的：“兮儿总觉得，这枚内廷司暗印像是有人故意递出来的请帖。他们想请哥哥入，或者请哥哥离开京城。”

        裴辞领命退下。

        萧祁渊低吻了吻她的眉心，又吻她的鼻尖、角，一下又一下，像在用亲吻替她数着安稳的节拍。

        苏晚兮靠在他怀里，轻声：“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让我们查到内廷司？”

        “会。”萧祁渊指腹轻敲桌面，“但不查不行。内廷司这条线，无论是不是诱饵，都已经牵到了里。”

        苏晚兮被他逗得脸颊，却还是乖乖凑上去。萧祁渊没有让她退，扣着她的后颈吻得又深又慢。她伤口未愈，他不敢闹狠，只将人抱到怀里，一点点亲到她了子，才贴着她耳边低声唤她宝宝。

        这句话，正中他心中隐忧。

        苏晚兮被他亲得轻颤，却舒服地眯起眼，像一只被顺的小猫。她主动仰起，在他上轻轻碰了碰，又地说：“哥哥亲这里……兮儿喜欢哥哥亲这里……”

        苏晚兮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病后被坏的气：“哥哥不是说……兮儿是你的妻吗？妻要夫君陪……不可以吗？”

        窗外春光正好，屋内香浮动。两人相拥而眠，像把外间的风雨都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裴辞：“学生以为，可先不惊动内廷司明面上的掌事，而从外采买商号下手。闻春斋只是其中一环，真正能把香料送进的，必有更大的皇商。”

        “没有？”他俯近，气息落在她上，“那再亲一下，哥哥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有。”

        他就这样抱着她，亲着她，一点点哄她入睡。

        苏晚兮忙摇：“没有。”

        苏晚兮被哄得心尖发，主动抱紧他的腰，声音带着鼻音：“那哥哥就这样抱着兮儿……抱着睡一会儿……兮儿想闻哥哥上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