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气音。

        她全发红发，从耳后蔓延到口，大都在抖。为了不发出声音，她用嘴大口大口吞气。她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抓挠他纹丝不动的小臂，指甲反复挠过汗下绷的肌肉与肌腱，脚趾踢着床单，把原本平整的床单蹬出一大片褶。电从阴环往尾椎走，每一波都让她眼前发雾。可他没有变，没有一点要放过她的意思。那个速率、那个深浅、那个在她阴上画圈的节奏，就是一场漫长的刑。

        森的眼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了下来。不一定是难过――她也分不清了。她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某种发痛的程度。电话里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电子质感，Rose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点，带了些很轻的甜蜜，说：“对了老公，要不要邀请你那些情人也来？毕竟是订婚宴，总归她们也认你当主人。请柬我可以让人安排。”

        森的呼一瞬停住了。她知Rose知她在场。Rose不需要Asriel命令，也会主动用未婚妻的份供他取乐，给主人制造偷情的娱乐验。

        而Asriel的动作没有停。他甚至笑了一下：“你决定。”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

        高来得毫无预兆，从已经酸涩得不像话的子炸开，串上被阴压着的感，把她的意识撕成无数片。她的猛地弓起，又重重弹回床垫，阴深痉挛着出大，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小肌肉绷得打颤。只有压不住的、像从咙底挤出来的浑浊鼻音，嗯――嗯――嗯――带着近乎哭腔的尾音，一声叠着一声。她的眼睛是上翻的，但她的手指紧抓着他撑在自己脸侧的小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漂浮在水上的木。

        电话那安静了一瞬，又说了几句什么。Asriel的声音四平八稳地收尾：“好，那周末再看。”

        他挂了电话。

        只消一秒，他便不再控制。插在深的阴猛地抽了出来，几乎整退出，又重重撞回去――不是缓慢的累积，是拉满的破坏。摩掀起巨量的快感，像在已经烧红的熔炉里投入火花。森几乎是立刻发出声音。没了压制，那声呻像撕破咙的叹息，得拖得很长，她弓着腰、仰着，后背离开床垫，被得重心全失。她意识模糊，只听到自己像个被彻底用透了的婊子，叫得下极了。

        他俯下来，灼热的呼落在她颈侧，声音低而温吞，带着刚挂电话后只对着她一个人的懒散：“叫得这么好听，想让她听见？”

        森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哭着被撞散成一片又一片。

        事结束后，她还在哭。很久，不是那种突然爆发的，是从很深的地方慢慢塌下去。他抱着她，很安静地拍着她的背，手指绕着她的发，脸贴在她漉漉的额上。他的安抚依然温柔，像过去每一个她崩溃后的夜晚。可她觉得空旷。

        她想起他说过，我爱你。那天他声音里的失控、迟疑、被自己绊住的那一秒，她还记得。她曾经躲开了。

        她怕坐下来谈，怕看清那句话背后的东西。

        现在她开始恨当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