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链子躺回床上，手指重新放在间。她回想他在她的单人床上她的时候――他把她翻过去，P链在他手里收紧，她的脸埋进她的枕里，她的单人床被他高大的压在下，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咯吱声。她用手抓住P链往上拽，模拟他施力时的角度，力缓慢而准。她的开始有反应了，阴内开始自主收缩，大微微发颤，间渗出少量粘的。她继续收紧链子，另一只手在间弄，环和阴环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叮叮当当的细响像他在她被到神志不清时拨弄那链子的声音。她的开始抬离床垫，沿着下腹一路酥麻到口，每次呼都变得更浅更急，腰弯到一个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弧度――然后卡住了。

        Asriel的信息，简短得像一条会议提醒：一个地址，附带一个酒店定位，更偏市中心的位置，从她公寓过去大概二十分钟车程。她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她知那不是什么惊喜，不是什么恢复如初的恋人约会。然后很慢地按灭了屏幕，把它放在茶几边缘――和那只choker并排。

        第六天傍晚，她的手机亮了。

只是觉得冷。她用手指摸了摸尖上那个针孔，指尖碰到的瞬间小腹深有什么东西了一下。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垂着，手指还放在尖上，眉紧紧蹙着，嘴微微张开。她认得出这种表情。这是渴望。不是渴望高，是渴望上他给她的东西。她对着镜子重新上环和阴环，她的手指在抖，不是因为难扣，是因为每扣好一个她就离那个被留在酒店的自己更近一步。然后她拿起choker。她把它放在脖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革覆盖住骨下方，哑光金属扣垂在锁骨窝里，链子从锁骨之间延伸向下。她扣上了。那一刻她的阴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是比高更可怕的东西――在说，对，就是这样。

        她没有把choker在脖子上，但她把它放进了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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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感在临界点之前停下来，她的已经准备好了――阴内在痉挛，阴充血胀大，心冲击在耳上――但高就是不来。她换了角度，换了一种方式，甚至用指尖学着他在她G点上过的节奏抵住最感的那点，然后同时拉扯链子让自己在压力下模拟被插入的深度。没有用。高不会来。因为她的许可从未被下达。她把自己的脸埋进枕里，手松开链子，背上的汗慢慢变凉。她的之前学会的最后一样东西不是如何获得高，而是如何在没有他口令的情况下自动掐灭最后一阀门。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把choker摘了，环摘了，阴环摘了。然后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又下床把choker重新上。这次她在镜子里看自己着他的choker。她的眼眶又红起来，但她没有摘，也没有再碰自己。她只是着choker坐在床边小声抽泣。这一周她每天都在经历这种拉锯――上，又摘掉，再上，再摘掉。像是自己的两个版本在同时争夺她，一个要回到没有他的公寓重新开始，另一个已经连高都只认他的许可。

        这就是驯化的结果。她的已经不属于她了。它从来就不属于她。只是她一直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