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一压击穿了。一秒钟之前她还在呼，一秒钟之后她的呼完全失控――快感像突然接通的电从阴窜上脊椎，从脊椎炸开后脑勺；她的上半猛地向前弯折，脸撞在他肩窝里，双手抓着他衬衫的前襟，小腹爆发出一次极剧烈的痉挛。她没叫出来，只是张着嘴，所有的气全顺着口腔冲出，成了没有音节的哑声，或者更接近一种小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闷沉的呜声。然后爱涌出来了――她感觉到自己私不受控制地释放出一大热，渗过那层被透了的薄布，把他的手指打了。整个过程只有那么片刻――他没有延长，没有，没有让她继续往上攀。那一下压完，他的手就收回了。

        然后他站起。她跪在羊地毯上，整个人还在一阵阵余韵里抖着。小腹还没停止不规则地抽搐，那层透了的棉布正冷冰冰地贴在间。

        “今晚游戏结束。”他说，声音已经变回了平时的恋人语气――有一点懒，一点随，好像刚才那一切只是她一个人的想象

        他会用恋人状态和她爱。只是现在的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让她高到意识模糊。现在他会用温柔的姿势让她高一两次，然后在她快要沉溺进更深的快感边缘时把她抱回来，吻她的额，把被子拉到她肩膀上说晚安。她在他下高，但每次高后还在叫。她的小腹还在，肉还在收缩，子还在等着被更深更久的抽插推到极限――然后他停了。他每次都停在她已经求不满的那个临界点上，用恋人式的事后温柔裹住她，轻声问她要喝水吗。

        她在他怀里翻了几次，言又止了好几个晚上。直到某次爱结束后――他刚把她从高余韵里捞起来，正在用拇指她眼角的生理泪水――她红着眼睛，用那种平时撒时的柔语调，对着恋人状态的他说出了那个词：“主人……”，她没有哭，只是把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地说“我下次会更乖的。”

        他没有意外。没有推开她，没有说“现在是恋人时间”。但也没有被打动。他只是用抚摸她的方式把她汗的额发拨到耳朵后面，然后低看她――嘴角有极细微的弧度。不是主人状态那种暗沉的满意，也不是恋人状态那种柔的愉悦，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个很淡的、转瞬即逝的、但确实存在的弧度。

        她知他听到了。他满意了。但他选择不给。

        她一个人在床上，抱着笔记本看完了整整三个小时的论坛华帖。Sub  frenzy――臣服者狂热。指的是sub在初次接DS关系时，由于大量新鲜刺激的涌入，产生一种类似于上瘾的状态：渴望越来越频繁的服从，渴望越来越强烈的支，对和神边界被一再推开的验产生强烈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