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猜测。”斯嘉丽说,“但我怀疑监听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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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谢执自己为什么不去拿?他知
数据藏在三个地方,他是三个嫌疑人里唯一和另外两方都有联系的人。他可以自己去拿司法
那份,同时把另外两个节点的位置分别卖给安全局和大法官。”
“完美的推理。”她评价
。
“不一定。”
“不。”斯嘉丽转过
来,“他在天台上的时候,芯片不在他手里。他把芯片留在了办公室里,但他死前最后见的一个人是谢执,如果他在天台上对谢执说了任何关于数据下落的话,谢执只要把这句话传给安全局,安全局的人就能用天穹运维的权限提前拿到。”
“她们都在怕自己是相争的鱼蚌。”
“安全局锁数据的同时,总督锁定周铭的终端。两边都在凌晨两点五十分到两点五十五分之间动手,这不是巧合。一定是有人同时通知了两方,这个人把消息同时分发给两个不同势力的人。”
一个是安全局加密天穹节点的时间。
另一个周铭办公室终端被远程锁定的时间。
然后重重画了一个圈,
傅诗晴的侧脸在每一次闪烁中明暗交替,搁在屏幕底座上的棒棒糖凝了一层水珠,糖纸在冷光里泛着极淡的粉色反光。
穹的数据。她们知
数据藏在天穹节点,说明有人告诉了她们数据的确切位置。”
她在这两个时间之间画了一个箭
,写了四个字
“因为他还在等。”
“但周铭把数据藏在天穹节点这件事,他只写在了芯片的路线图里,芯片在他自己手里。”傅诗晴说。
她停了一下。
傅诗晴沉默了大约五秒。
“毕竟所有的对话都逃不开天穹的耳朵,但传声筒是最重要的,他们总是能决定谁能获取最有效的信息,谁说告密的人一定是当事人?”
然后她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层:“那她是怎么知
数据在哪里的?总督在整条时间线上反应并不比安全局快,安全局提前动手了,总督是被动的。”
斯嘉丽在白板上谢执的名字旁边写了三个字――中间人。
傅诗晴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回左边。她盯着斯嘉丽,眼睛没有看屏幕,没有看代码,没有看白板。
“谢执手里的黑料之所以值钱,是因为他掌握了所有势力里面见不得光的东西。他是所有势力的中间人。如果他把告密,无论交给哪一方,他都站了队。站了队就不再是中间人,所以他必须保持三份数据永远不要拼在一起――只要证据链不完整,谁都不敢先动手。”
“只有总督是最不希望有人拿到完整数据链的,这和罗列她的罪状有什么区别?”
“你在说谁?”
她把笔放在白板槽里。
同步行动。
“这个人同时认识三方的联系人,他认识谢执,认识凯恩,认识顾羽衡。他不需要
居高位,他只需要把重要的消息递到所有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