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的人。”斯嘉丽把云端集团的人事交叉记录调出来，屏幕上弹出天穹运维团队名单，其中一个名字被系统标红。

        她过女娲模块的主代码，直接把光标拉到倒数第八行。

        “他死前最后十个小时，在代码里留了路标。”傅诗晴说，“如果你有权限打开女娲代码，你就能顺着这行调用指令找到那三份数据。他他给你留了一张地图，让你自己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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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上的代码一行行的动。

        “你确定我们要继续吗？”

        “锁了，没删。加密代表他们想要保留。”

        创建时间是2245年，最后修改时间却是2247年9月16日――周铭死前十小时。

        斯嘉丽拿起另一支蓝色记号笔，在顾羽衡和凯恩之间画了一条虚线，“两个人就够拼出证据链的百分之八十。谢执手里那份是周铭留下的保险。如果前两份数据足够完整，谢执的司法碎片就成了多余，但如果前两份数据缺了某个关键环节，他手里的东西就能决定胜负。”

        屏幕上，周铭留在芯片里的那张代码截图被傅诗晴重新点开。

        傅诗晴没接话，她问她。

        她转过来，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你已经走了一半。”

        白板上三条交叉线连成的三角形在冷光里一动不动，三个嫌疑人名字旁边各连着一个系统节点，每个节点都装着数据的一块碎片。

        “我已经有她了。”斯嘉丽转过来看着傅诗晴。

        “那你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伙伴，或者说，一个同谋。”傅诗晴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原数据被替换成一段伪装的能源效率报告，真实数据被整加密，提取需作员本人密钥。

        傅诗晴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草莓味的棒棒糖在她嘴里支离破碎成黏腻的糖块。

        斯嘉丽在看白板上的人物关系，没有回。

        “如果我们找到了这份完整的证据资料，那将会颠覆现在的权力结构，这很危险。”

        一行高亮黄色的外调用指令，调用目标正是统计局人口模块、天穹能源分模块和司法归档模块。

27-08。

        斯嘉丽看着屏幕上那行高亮指令，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桌上的数据板。

        斯嘉丽盯着那行高亮的调用指令，“周铭利用了权力结构里唯一一个盲区：层有密钥但不会去翻旧代码，底层没权限但中层有技术能力。他是那个盲区里的唯一一个人。”

        “顾羽衡和凯恩从来没有直接串通过。顾羽衡的私人渠只通向谢执，凯恩的人背后是安全局。他们是两互不信任的势力，但他们手里的数据碎片恰好是互补的。如果同时意识到对方手里有自己缺的那一半，他们就会意识到不需要谢执。”

        “周铭能查到，因为他逆向工程了天穹日志的加密协议。他能逆向，说明天穹日志的安全层级低于女娲代码本。”

        “不知。要等看到前两份才知。”斯嘉丽把笔放在白板槽里，“谢执手里那份可能是一份足以让他不了中间人的东西。”

        “因为他们知这份数据有价值，但他们只有一份碎片。没有统计局的人口表格，他们看不出天穹能源异常和女娲代码之间的因果关系。”

        “所以他们需要顾羽衡的数据。”傅诗晴说，“或者谢执的。”

        “如果现在再决定的话也太晚了。”她的声音很轻。

        “问题是缺不缺？”傅诗晴问。

        “你应该早点问我的。”

        “在总督的设计里，能碰到女娲代码的人只有层三个，而这三人不需要靠逆向工程来访问，她们都有直签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