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地说，落在了她出来的那半张脸上。

        浮梦云的心骤停了一拍。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的眼睛。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在近距离的月光下，看起来不像冰了。

        它们看起来像火焰――那种完全没有颜色的、透明的火焰，只有从扭曲的空气里才能看到它的存在。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被抓个现行时应该有的情绪。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池死水，只有眼睛在动――那两片浅蓝色的虹正在缓慢地、从到脚地打量她。

        从她发间那枚新月形的发卡，到她脸上被树枝划出的血痕，到她撕破了的丝绒夹克，到她裙摆下面出一小截的、正在不安地扭动的尾巴。

        浮梦云的尾巴又不安的蜷缩在小上，桃心的尾巴尖仔细的嗅闻着凯恩的味――他明明不可能能看到她的尾巴，他闻起来只是一个很香，很甜的人类。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点燃。

        “哦，”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出了什么熟人似的愉悦，“一位……客人。”

        他把刀收起来。

        动作不紧不慢，他先把刀刃在手帕上干净，然后折叠刀咔哒一声收回刀柄里。

        他把手帕随手扔在地上，白色的布落在暗红色的落叶上，立刻被洇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咙里只剩下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咕噜声，在剧烈地发抖，手指在落叶上痉挛般地抽搐。

        凯恩往前迈了一步。

        又迈了一步。走出空地边缘的那一圈倾倒的枯树，走进了浮梦云藏的这片阴影里。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和她之间只剩下不到三步的距离。

        浮梦云终于把自己从树上了出来。木屑从她指甲里簌簌落下。

        她抬起，她得仰着才能看到他的脸，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

        然后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

        他先开口了。

        “你看起来很不好。”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要不要吃点好吃的东西？”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侧过，朝后那个还在抽搐的男人扬了扬下巴。动作随意得像在指一盘还没动过的甜点。

        “那边有一个，”他说，“刚杀完，你可以趁热吃。”

        他看着她。

        透明的蓝色眼睛在黑暗里燃烧。

        “还是说，你要吃我？”

        凯恩把子脱掉了，出他的鼓鼓的，粉红色的大的惊人，他的上好像还有鼓鼓的圆形，像是珍珠一样。

        “我比他好吃多了。”

        浮梦云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咙干得像砂纸。

        那从眼前男人上飘来的淡金色光雾正在她的尖上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