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比爱更高级的折磨。

        他在剥离她的“过去”，试图在这深渊的底，强行注入他的规则。

        （傅氏集团・地下停车场）

        傅明砚坐在那辆宾利慕尚里，手中的酒杯已经被他碎。

        ……

        不。      你只是在亲手……给我换上你喜欢的颜色。

        他像是在清洗一件沾满尘埃的祭品，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斯文的病态。姜南星能感觉到他的呼近在咫尺，却始终保持着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距离。

        （海城警局・停尸间外）

        既然周奕川想玩“保护”，那他就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而此时，官邸外的世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

        她摸了摸那红的肤，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陆沉站在阴影里，面前是宗砚。

        原本属于他的“猎物”，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周奕川那个洁癖鬼带走了。他太了解周奕川了，那个看似高高在上的神明，其实有着比任何人都深沉的收集癖。

        ……

        这深渊的第二层，我已经……站稳了呢。

        “周奕川……”

        陆沉一把揪住宗砚的领口，枪口抵在他的腹。

        姜南星的颈项被他拭得通红，甚至透出了细微的血丝。那些属于霍峥和傅明砚的味，终于在这重的酒味中消散了。

        房间内，周奕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棉签。

        周奕川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是个理想主义者。”宗砚推了推眼镜，笑容依旧优雅，“而理想主义者，在看到真正的罪恶时，往往会产生最极端的……占有。陆组长，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让南星去试探周奕川的底线，然后……我们再联手把这位周先生，从神坛上拉下来。”

        他俯下，苍白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把玩。

        “陆组长，与其在这里威胁我，不如去查查……霍峥今晚带走的那批军火，到底运到了哪。”

        “他以为他带走的是个证人？他带回去的……是一颗会让他堕落的毒药。”

        “嘶――”姜南星缩了缩脖子。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八点，我会亲自监督你的审计进度。姜南星，别试图在我面前耍花样。你父亲留下的那个公式，我请了京都最级的算师在同步破译。如果让我发现你给出的数字有一位数的偏差……”

        傅明砚冷笑着，指尖被玻璃碎片划破，鲜血滴落在真座椅上。

些痕迹。

        宗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轻轻推开他的枪。

        他的力不轻，棉签带起一阵阵轻微的刺痛。

        “你疯了？”陆沉盯着宗砚，声音低得像地狱里的低吼，“你故意让周奕川带走她？你知不知周奕川是什么样的人？”

        “好了。”

        姜南星在黑暗中，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缓缓舒展开。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那是霍峥的死对，也是海城另一不可忽视的黑势力。

        “宗砚，你最好祈祷南星没事。如果她少了一发……我就把这间诊所，变成你的坟墓。”

        “忍着。”周奕川的语气冷淡，眼神却专注得可怕，“这些脏东西留着，会弄脏我的床单。”

        周奕川，你以为你在清洗我？

        “我就让你在这个房间里，学会什么叫真正的‘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