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棋，在这一刻，终于从明面上的资本博弈，彻底向了人最幽暗的、充满肉与暴力的深渊。

        “既然是陆组长的要求，傅某自然合。”傅明砚往后退了一步，姿态优雅地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却满是恶毒的笃定，“不过……陆组长，这件礼服是真丝的，很脆。带她走的时候……小心点。要是里面的东西漏出来，弄脏了你的警车，那就不好了。”

        “傅先生。”

        场面瞬间降至冰点。

        陆沉的瞳孔骤然收缩。

        姜南星被扯得踉跄，金丝眼镜微微落。她能感觉到，傅明砚那些还没被收的、稠的，正随着这剧烈的走动，不可遏制地顺着她的大缓缓下，在那大红色的丝缎里洇出一小片深暗的痕。

        那一瞬间，姜南星失去了唯一的支撑，晃了晃。

        那是被过度折磨、被暴力填满后才会有的、那种近乎自毁的妖异。

        傅明砚挑了挑眉，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残忍的玩味。他并没有阻拦，反而松开了搂着姜南星腰肢的手。

        陆沉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公事公办的冷，但那只由于极度愤怒而颤抖的手，却暴了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没有看傅明砚，而是死死盯着姜南星那被汗水濡了一丝鬓发的脸。

        以及二楼。      周奕川那始终追随着她背影的、逐渐变得深不可测的、炽热而冰冷的审视。

        作为曾经亲手在那个狭小修车行里占有过她、洗礼过她的男人，陆沉太清楚此时姜南星呈现出的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力之大，让姜南星颈间的红宝石颈圈发出了极其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现在，请姜小姐跟我走一趟。”

        周奕川没有起，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姜南星上，语气清冷如霜：“明砚，海城的风大。既然是庆功，就该懂得适可而止。有些东西……要是玩坏了，修补起来可是很费神。”

        “周先生，好久不见。”傅明砚举杯，对着二楼的方向示意。

        傅明砚带着她，开始在场内社交。

        他的靴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围的资本大佬们纷纷侧目，有些忌惮地看着这位周奕川亲选的“刽子手”。

        陆沉大步走上前。

        “唔……是。傅先生教得……很好。”

        “海城警局特殊调查组接获举报，关于傅氏在港口并购案中的资金异常，需要姜小姐协助调查。”

        “跟我走。”

        陆沉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带着姜南星往宴会厅的侧门走去。

        这句话，落进二楼周奕川的耳朵里，让他握杯的手指由于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也落进了远陆沉的耳里，让他那双原本属于“正义”的眸子，在这一刻彻底被嫉妒和疯狂染黑。

        她甚至能听到傅明砚在后那声低沉且得逞的笑。

        傅明砚朗声大笑，大手在姜南星腰间重重一按：“周先生说笑了，南星没那么贵。她既然能帮我拿下港口，自然也受得住我的‘奖赏’。你说对吗，南星？”

        姜南星感觉到傅明砚的指尖在那红的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剧痛让她险些站不稳，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他猛地伸手，暴地攥住了姜南星的手腕，将她从傅明砚边一把拽了过来。

        陆沉在傅明砚面前停住，他比傅明砚更肉上的压迫感，那子特种兵出的血腥味，瞬间冲散了周围的香水味。

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