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柔和电子音发出欢快而活泼的声音，比起上次，它这次听起来十分鲜活，“哟，小妹，只是跟你打个招呼，接下来001会担任我们之间的沟通媒介，它能绕开光脑的监活动，但目前因为一些技术问题，它在帝都的活动范围非常有限。它会告诉你在哪搭建基站能让它覆盖的范围更广，玩的开心。爱来自你最亲爱的小白哥哥。”

        “检测到您的心率与血压超过正常值，建议您先跟着我几个深呼，嗬――呼，嗬――呼，嗬――”

        “心模块是什么？”我又问。

        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面板上忽然出现了不明的乱码。一阵兹拉兹拉的噪音之后，面板上浮现出一只虚拟的黑色眼睛。

        沙金色旋转线中间一颗漆黑的眼睛，是叛军的标志。

        过了一会儿地图消失，漆黑的眼睛再次睁开，001说：“如果需要回顾地图，还请您随时留意周围的环境，我会一直默默注视着您。”

        黑色眼睛出感动的眼泪，它说：“我需要电源、接口和心模块才能稳定在线，我已经计算出了帝都内最适合投放基站的位置，只要您确保那里有稳定的电源和接口，然后把我的心模块接入后，我就可以上线了。我能覆盖的地方，就是您在帝都的安全屋，保证您能避开光脑的监控，有效安全地进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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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沈怀真，以上是小白先生让我带给您的话。”虚拟黑色眼睛眨了眨，“我会在您成为间谍大师之路上担任您的向导，请尽情地使用我吧。”

        我在它面前蹲了很久很久，站起来的时候都麻了。

        电源，接口，心模块。也就是要有电，有媒介，比如终端，电子屏，一切能联网的东西。

        “是你！”我大惊失色，听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再忘记的这种柔和的电子音，智能系统001，曾经还扮演过我的临终陪伴师。

        显示屏上的眼睛消失，一张三维立地图弹了出来，密密麻麻标记出了它计算出的合适的位置。

        “很荣幸为您服务，我是智能系统001，您贴心的智能守护系统，可以同时是您的朋友，老师，心理咨询师，趁手的工，也可以是您最亲密的伴侣。”

重地介绍了一下自己：“你好，我是沈怀真。”

        “住口啊，”我忍无可忍地打断它，“搭建基站是什么意思？”

        “亲爱的沈怀真，期待与您的下次交互。”漆黑的眼睛闭上消失，小巷重归于静。

        我快吓死在无人知晓的这条小路里了。

        “只是我的中央心模块还有缺失，目前有许多功能并不完善，需要定期静默来降低被光脑发现的风险。”

        垃圾桶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高贵了，反而让人有种想狠狠踢它一脚的感觉。

        智能垃圾桶又变得矜持而高贵。

        “当前您的权限还不足以让我为您详细解释，等您找到合适的时机之后，我会把心模块投放给您。接下来即将为您显示基站地图――”

        垃圾桶还是回以沉默。

        答案揭晓的太猝不及防了，几乎能与中央智能系统光脑抗衡的东西，就是眼前这个001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