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你看见我。"

        他的心隔着两层衬衫也能感受到――比她想象的快。他的手扣着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颈椎第二节的凹陷里，另外四手指绕过脖颈侧面，指尖抵在她耳垂下方。

        他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虎口卡在腰窝上，五指张开，指腹隔着烟灰色西装面料压进她的腰侧肉。

        她的后脑撞上落地窗玻璃，冰凉从脊背灌下去，前却是他口的灼热。

        他在她颈侧说话。嘴摩着她颈动脉上方的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隔着肤撞上他的嘴――太快了。比任何时候都快。

        他的嘴撞上来。他的犬齿咬住她的下，力度刚好在出血的边缘。

        她不答。不是因为不想回答。是因为她不知该答什么。她不知自己脖子上的肤有多薄、有多感、有多――她在想这些事的时候，他的尖碰上了她的颈侧。

        他的嘴找到了颈侧。锁骨窝上方。耳垂下方。那一片肉。

        他的嘴悬在她的脖子上方三毫米。她在发抖，因为他的呼。他呼出的热汽在她脖子被吻过的位置，那块肤了，碰到空气又凉了。他的嘴没有离开，只是不动――让她感受自己里正在发生的事。

        "你自己碰过这里吗。"

        "唔――"

、但他每一帧都记得的事。

        她的脖子是她自己都不熟悉的位。她每天对着镜子把发盘好，衣领扣到最上面一颗，偶尔一条细铂金链子。但是她不知自己的脖子是什么温度、什么感、有多感。

        他停下来。

        "嗯――"

        只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的。短的。她的牙关咬死了。

        她偏。他掰回来。她的下颌关节在他掌心里发出轻微的响声。不是疼――是她的下巴被固定住了，动不了。她的牙关还咬着，嘴还闭着，但他不着急――他的嘴只在她嘴角和下颌线上游走，极慢，像在画一条她不知存在的边界。

        然后是脖子。

        她的眼睛睁着。她的瞳孔在放大――不是恐惧。是震惊。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敢把嘴放在她的嘴上。是第一次有人敢用牙齿咬一个她在谈判桌上从不退让的位。

        倒冷气。她的脊背弓了起来。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生理反应。肤下面有无数神经末梢同时被点燃了，从脖子辐到肩胛骨，从肩胛骨传导到脊椎，从脊椎往下――她的大内侧在收紧。她不知自己在夹。

        "沈烬。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

        她的背脊抵上了椅靠背。她没发现自己往后靠了。

        "姐姐的脖子。"

        她的脖子上全是他的唾。唾在空气里变凉。她闻到自己的肤被过之后散发出的味――肤本的气味。温热、微咸、像被加热的雨水。她不知自己肤有气味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从肋骨下缘到骨上沿，指尖能碰到脊椎旁边的凹陷。她突然意识到他的型――他站在她面前，她的视线只能到他锁骨。她穿十厘米高跟鞋。他平底牛津鞋。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

        "嘶――"

        不是吻。是啃咬。

        她的后半句话被一个吻截断了。

        漏出来的时候，她的眼在发颤。

        他直起。走到门口。手指按上反锁钮――咔哒。那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像一弦断了。她站起来，膝盖撞上办公桌边缘，咖啡杯晃了一下，几滴深褐色溅在并购案文件上。

        "姐姐――我等了八年。不是等你资助我。"

        从锁骨窝。到耳垂。一条线。极慢。尖的温度比她以为的高――比肤本热，比嘴，比手指。她的膝盖往下沉了一下。的力气被什么抽走了。

        他的嘴从她的嘴角到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