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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roubang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32-33)

        “小歌,往下涂一点。”

        曲歌眯起眼睛,视线在那四个人的上扫过:“那个穿酒红色比基尼的女人,力大得离谱。那个双尾小女孩更夸张,沙子会自己立起来。那个白衬衫的男人……像个机。”

        吧台内侧,站着白天沙滩上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他此刻已经套上了一件黑色的西装甲,正站在调酒台前。

        他转过,从酒架上抽出一瓶暗红色的烈酒,手指在瓶口轻轻一弹,木崩飞。

        洁白的布料紧紧贴合着他的指骨,没有一丝褶皱。

        霓虹灯的光晕被拉长成了一血色的长痕。

        白色的手套握住银色的调酒壶。

        沙滩边的天高档酒吧亮起了迷离的霓虹灯。舒缓的爵士乐与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西装男人,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那算计一切的密动作,那双无论沾染多少东西都保持着绝对纯白的双手……

        她侧过,下巴抵着手背,红色的瞳孔隔着墨镜看向曲歌悬停在半空的手。

        曲歌收回视线,掌心再次聚起的温度,顺从地顺着她腰的曲线,向着暗红色比基尼的边缘去。

        “大惊小怪。”她冷哼一声,在沙滩椅上蹭了蹭,“一看就不是人,估计是哪来的老妖怪出来晒太阳。他们呢,只要别来打扰我们度假就行。”

        他以完美的四十五度角,将薄荷叶放置在冰块的最端。

        辛辣、暴烈的酒顺着砸进胃里,像是一团炸开的火球。

        第二杯,饮尽。第三杯,推过来,再次饮尽。

        尘封了千年的记忆碎片,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骨髓深的严寒,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西装变成了黑色的破烂刺客劲

        绯红双手抱在前,指甲隔着手套死死抠进手臂的布料里。

        ……

        他用白手套着杯底,将其推到绯红面前。

        绯红看都没看那杯酒是什么,端起酒杯,仰一饮而尽。

        男人的动作极其熟练,没有一滴酒溅出。他将调酒壶倾斜,深红色的顺着滤网出,在水晶杯里拉出一条黏稠的红线。

        “我也没见过上散发着恶魔味,却在海岛上穿着西装调酒的怪物。”她扬起下巴,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随便来一杯,要烈的。”

        手套的边缘与西装的袖口之间,连一毫米的偏差都没有。

        酒吧的音乐声似乎越来越遥远。

        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指屈起,指节重重地叩击在实木吧台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即使心底的惊涛骇浪已经将五脏六腑绞得粉碎,她的面上依然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冷笑。

        男人立刻无衔接,再次调好一杯推了过去。

        绯红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一点消遣罢了。”男人拿起一块白布,拭着调酒壶的表面,“老板下了死命令,陪几个吵闹的同事出来团建,总得找点事打发时间。”

        排球带着劲风从他耳边过,他的眼神如同死水般毫无波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机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僵而沉重的声响。她走到吧台正中央,停在那个男人的面前。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生锈的长钉狠狠凿穿。

        曲歌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微挑,拍了拍绯红的肩膀:“星蓝的电话,我去那边接一下。”

        白手套,依然是那双毫无瑕疵的白手套。

        “调酒师。”绯红的声音比平时的冰冷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请我喝一杯。”

        呼停滞了一瞬,肺的空气被瞬间抽干。

        他的手臂上下摇晃,频率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西装的布料随着肌肉的紧绷发出细微的摩声。

        “能在赤烈日下自由活动的鬼,真是罕见。”男人的声音优雅、低沉,却透着一种将世间万物都视为死物的绝对冷漠,“厉鬼小姐,想喝点什么?”

        绯红只看了一眼,便无趣地收回了视线,将脸重新埋进手臂里。

        绯红没有回答。

        绯红没有挽留,她独自走向了吧台,挑了一个边缘的位置坐下。

        那是一双一尘不染的白手套。

        他的目光落在绯红的容貌上,用一种毫无感情波动的绅士口吻赞许:“您的美丽,就如同地狱深盛开的曼珠沙华,热烈而致命。这杯‘深渊之红’,很您。”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男人没有再说话。

        男人放下了镊子。

        那双死水般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冰冷的目光在绯红的脸上扫过,随后又掠过她的颈和手腕。

        动作收回,手套在灯光下划过一刺眼的白芒。

        冰块砸进金属容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傍晚,赤的海风褪去了炽热,带上了一丝微凉。

        下一秒,她的视线骤然定住。

        霓虹灯的光影在她的银丝眼镜边框上转。她单手撑着下巴,余光随意地扫过吧台内侧。

        镊子的尖端夹起一片薄荷叶,手腕以一种极度机械、密的发力方式悬停在酒杯上方。

        男人的动作标准得令人发指。他没有看酒单,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伸出手,拿起了镊子。

        在酒的疯狂化下,眼前的重影开始交叠。

        不知是这恶魔特调的酒劲太过恐怖,还是那双白手套在视线中晃动得太过刺眼,千杯不醉的绯红,视野边缘竟然开始出现了扭曲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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