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方式，看到了这片大地

        的产出，他们自己就会厌烦战争，会羡慕稳定的生活。虽然我并不知这需要多

        长的时间。」

        「大将军的高见，我受教了。」慕容垂平淡地将话题拉回了眼下的外交辞令，

        「只是这天下大势究竟如何演变，也难逆料。我只希望能与朝廷早日达成盟约，

        兵戈之灾自然消弭。」

        「盟约能不能成……」孙廷萧看着这位重新打起官腔的鲜卑主使，又直白地

        ：「明人不说暗话。这盟约到底有几分成算，各位使臣的心里想必比谁都有数。」

        他站起来，高大的躯在烛光下显得压迫。「若是五大的野心终究按捺

        不住，大战真到了全面爆发的那一天。我只希望，慕容将军和其余各位能够好生

        地约束一下自己手下的骄兵悍将。」

        孙廷萧把拇指与食指住，仿佛期间了什么写着要义的纸张：

        「孙某人说这话，绝不是为了替天汉的百姓去向各位祈求什么可笑的军纪。

        天汉百姓自己也会拿起刀。」

        他晃了晃手指：

        「我只是想提醒慕容将军……在这片土地上，若是能少造一些杀戮，少结一

        些血仇。那么将来清算起来，五大亡族灭种的可能……或许，还要微小一些！」

        孙廷萧今晚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近乎预言般的口吻，去重复五大可能会

        「亡族灭种」的警告了。

        慕容垂听着这句分量极重的话，依旧没有愠怒。相反，他看上去疑惑的意味

        更多。

        他们早就研究过天汉几大将领的战例行事，孙廷萧绝不是那种只会逞口之

        快、大放厥词的狂生，他既然反复地下断言，难……这天汉的朝堂或是军中，

        真的还藏着什么足以将各铁骑一举坑杀的后手不成？

        「大将军金玉良言，我记下了。夜已深了，不耽误将军歇息。告辞。」慕容

        垂收起疑惑，起施礼别。

        「请。」孙廷萧也不挽留，同样抱拳还礼，目送着这位五大里一等难对付

        的名将转走出了厢房。

        这大半夜的，从接风宴上的枪剑到刚才的试探交锋，比起在冀南战场上

        真刀真枪地砍人还要累心。孙廷萧回到自己的住，正准备推门进去。

        「萧哥哥！」

        随着一声脆的呼唤，一个人影如同灵猫般从旁边的廊后窜了出来。

        只见赫连明婕大约是趁鹿清彤休息了没人她，自己带了腰刀又跑过来，东

        张西望：「那帮混账人还在吗？！我要去砍了他们！」

        「行了，别在这儿张牙舞爪的了。人都被我打发走了。」

        孙廷萧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宽大的手掌猛地探出，不仅一把夺下了刀，更

        是猿臂一舒，直接揽住她，拦腰横抱了起来。

        「啊！」赫连明婕惊呼了一声，双脚悬空，只能本能地伸出双手环住了孙廷

        萧的脖颈。

        孙廷萧他故意板起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压迫感，惩罚地在她那翘的鼻尖

        上刮了一下：「你这傻丫，喊打喊杀些什么，战场上自可快意恩仇，不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