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梢的金属珠子划过破的肉，疼得白柔浑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第十九下落下来，抽在她花最的地方。

        “主人…贱婢洗干净了…”

        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白柔的花已经得不像样子。

        第十一下落在阴上，金属珠子碾过那颗红的小豆豆，疼得白柔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耸。

        “最后一下。”陆衍举起鞭，对准她已经完全暴的阴。

        完之后，她走回书房，跪在陆衍脚边。

        第十二下、第十三下、第十四下…一鞭接一鞭，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窗外，夜风停了。秋虫的鸣叫也歇了。

        陆衍低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了。”他的声音淡淡的，“贱婢的，被抽了。”

        “十一…谢谢主人…”她哭着数。

        “啊！！十…十九…谢谢主人…”

        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花猛地绞紧，一热从子深涌而出，混着血丝和淫水，溅了陆衍一手。

        打到第十八下的时候，白柔终于撑不住了。她整个人趴在桌面上，浑发抖，嘴里发出混的呜咽，已经数不出完整的数字。

        但是她听到的情报也越来越多了。

        鞭梢准地落在阴上，金属珠子碾过那颗红发紫的小豆豆，白柔的像电一样剧烈抽搐，

        “还有两下。”陆衍的声音冷漠，“跪好了。”

        陆衍将鞭扔在桌上，低看着她。

        白柔哭着点：“…了…主人…贱婢知错了…求主人饶了贱婢…”

        “十…十八…谢…谢谢主人…”

        白柔撑着桌面，勉强跪直了。她的在发抖，腰在发抖，整个人像风中的落叶，摇摇坠。

        陆衍一直没有看她。他批完一叠文书，又拿出另一叠，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停下来，端起茶盏抿一口，然后继续。

里面红的肉。肉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阴得更大，红得发紫，完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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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柔趴在桌上，浑，花得合不拢，两片花青紫发亮，阴红外翻，口张着，里面出透明的淫水、白浊的泡沫、暗红的血丝，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白柔咬着，重新撑好桌面，屁撅得更高。双分得更开，将那片已经被抽得红不堪的花完全暴在他眼前。

        “啪！”

        “啪！啪！啪！”

        陆衍举起鞭，对准她胀的花，手腕一抖。

        陆衍没有再理她，坐回书案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书，展开，开始看。

        “啪！”

        “饶了你？”陆衍松开她的花，直起，“这才十下。贱婢在桌下出了两次声，一次十下，一共二十下。还有十下。”

        她不知自己跪了多久，只知膝盖从疼到麻，从麻到没有知觉。

        “趴好了。”

        “啪！”

        “跪好了。不许动。”

        白柔疼得浑痉挛，花里的淫水越越多，被鞭子抽得四飞溅，混着从破渗出的血丝。

        两片肉从紫红色变成了青紫色，表面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被抽烂了，渗出血珠。

        白柔撑着桌面，踉跄着站起。她每走一步，心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得发的花磨蹭着大内侧，疼得她浑发抖。

        心的疼痛渐渐从尖锐变成钝痛，又渐渐从钝痛变成一种麻木的、隐隐的痛，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二…二十…谢谢主人…”白柔哭着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在桌面上，花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白柔的眼泪哗哗地掉，可她知求饶没用。陆衍说二十下，就是二十下，少一下都不行。

        “行了。”陆衍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今天就到这里。去把脸洗干净，然后回来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