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挨着床，白易水甚至没再翻动，就沉沉睡过去，谭一舟刚想也一起钻进去，床柜上白易水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

        他抱着她到洗手台上，腰一送，原本出大半的肉棍，整没入。

        白易水靠在他肩膀上，嘴张着，小脸被热气蒸得泛粉，显得脆弱感，气息打在男人的脖颈上，刺激他的每一神经。

        白易水的眼抬动，想睁开，但睫只是颤几下，没有掀开，女人小腹在灯光下微微隆起，随着男人动作起伏，肉碰撞发出那种黏腻的闷响，在不透音的浴室格外放大。

        顺着女人往下淌。他用浴巾裹住她的，也不那些往外挤的水，台面上的水痕发亮，但明天就会干掉。

        手臂穿过女人弯和后背，把白易水从透的床单上抱离。

        各种水从交合隙里渗，顺着男人的往下淌，床到浴室的门，地板上留了一路水痕。

        温水裹着两人，把那些从交合渗出来的粘冲刷干净，白易水无意识在他前乱动，毕竟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一个舒适的睡觉姿势。

        震动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停了，然后不到五秒，又重新亮起来，再次震动。

        谭一舟把水关掉，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从两人上滴落的声音，白易水整个人摊在他怀里，这些动作让她的手指没有蜷一下。

        他动作很轻，但每走一步，肉棍就会随着步伐的幅度在里面到不同位置，从子口出来，随着味改变又一路压着肉，把榨得更多。

外退，退到一半的时候白易水轻轻缩了一下，变成无意识的挽留，男人停顿了，没有再往外退，就那么卡着，把她从床单上捞起来。

        来电显示没有备注名，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他没有接。

        最后一下的时候谭一舟把她整个人往前按，进最深，白易水张着嘴，没有声音，只有细细的气音和一行眼泪。

        这不是一个好时间。

        凌晨三点。

        谭一舟思索半天还是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对方就先说了，“水水，林尽他…林尽…他…他…走了…”

        他没有把她放下来，男人靠墙站着，让白易水趴在自己口上，一只手托着防止她下去，另一只手拢住水的方向，让热水不要直接打在她脸上。

        他箍着她的腰，力很重，碾进口，重新开，台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白易水在他下颤，肉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尖立，沾着水光。

        她的脚踝垂在谭一舟侧，细瘦伶仃，上面还残留着被他攥出的淡紫色指印。

        谭一舟低看她。

        谭一舟抱着白易水走进浴室，水从浇下，打在女人赤的背上，她在他怀里成一团，被热水一淋，哼着，但没有醒。

        这让埋在她里的肉棍被裹紧，松开，又裹紧，温热的从深浇在肉棍上，出，被热水冲走，但新的紧接着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