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孔上泇走进书房的时候，何初正趴在何序的大上睡觉。

        等毕业后自己无论是接受小姨的家族企业还是另谋出路，都需要一个完全信任的合作伙伴，这个专业正是她心里对合作对象的首选。

        孔上泇抿了抿嘴：“法学。”

        “确实还不够，再来小半碗米饭吧。”何初对江春花说，又朝着坐在边上给她喂饭的何序张大嘴巴。

        然后拿起旁边的眼镜上。

        “饿成这样还不自己吃。”何序嘴上调侃她，喂饭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大半个小时，她正在整理待会儿可能会被提问的内容。

        “谢谢泇泇姐。”何初说完一秒不停地喝了一口。

        而且她知，生病了姐姐会难过，但是吃得多姐姐会开心。

        孔上泇觉得牙酸，但也一脸欣地看着旁边脸颊肉吃得微微鼓起的小人儿：“一眨眼就在你怀里长那么大了呢。”

        这才对，光自己有纱可不够呢。

        “好好好，是我乐意喂。”何序败下阵来。

        “行行行，最好吃成小猪噜哦。”江春花笑着应下，赶紧去厨房给她盛饭。

        本来还在装睡的何初立刻睁眼：“哎呀，泇泇姐！”

        “这组的实力分不够平均，数据组的短板太明显了，谁是指导老师？光拿钱不出力。”孔上泇是数据分析的一把好手，比对了同组前一年交上去的方案，一下子就抓住了最关键的问题。

        “小狗才咬勺子呢。”

        “好。”

        何序对着起去接好吃的妹妹屁一拍：“说谢谢没。”

        那晚的梦里，姐姐和她都着纱，高兴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这几年她们在同一个商赛队，也算是初步的战友。

        私立高中的分高三生已经出国或者不在学校，为了统一时间，这场会议以线上形式参加。

        “哟，想和我当校友啊。”何序挑眉：“专业呢。”

        对方这才松口，满脸得意地继续细嚼慢咽。

        上午姐姐带着她去上了游泳课，累坏了。

        “哪儿。”

发。”

        “呵，哪个七岁小孩会把交易关系挂嘴边啊。”孔上泇想到两个人小时候成为朋友的契机，高兴之余又觉得自己好像被挖坑了：“你的脑子里除了小初就是公司和利益吧。”

        是啊，何初可以说是在何序怀里一点点长大的。

        何初心满意足地终于不闹了，两个人搭在一块儿渐入梦乡。

        “那小初得排第一。”何序难得不遮掩情绪。

        “今年高二商赛队冲的是为某传统企业制定数字化转型方案。”何序把资料递给孔上泇，轻声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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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出鸟谁乐意当谁当。”孔上泇白了她一眼，然后故意把打开绿豆汤包装的声音开得响亮。

        “我吃饱了。”何初用手边的餐巾了嘴巴，栽倒在姐姐怀里，眯着眼要肚子。

        吃过晚饭，何序一刻没停地进了书房，八点有一场面对高一高二年级的商赛线上指导会议。

        “海城F大。”

        从一岁发变长后，何初就一直留着短短的齐肩发，因为何序不知听谁讲的，说长发会吃营养。

        今年她已经高三了，不再花多余的力参加比赛，但由于她前两年带的商赛团队成绩优异，老师让她们组的成员一起开设一场交会。

        只要妹妹说出口了的话，何序就会答应的。

        何初还是不放，用发亮的眼睛盯着姐姐，桌底下穿着红色袜子的小不停地晃动着，脚踝的红绳铃铛丁零当啷发出清响。

        这下何序心里的石落了地，话里有话：“看来我们的交易关系要继续了。”

        这三年里，或许是家庭医生的调理和循序渐进的外出运动，又或许是当时那场仪式带来的心安，何初的肉眼可见地开始慢慢变好，食也增加了不少。

        何初没回答，笑着咬住勺子不放。

        如今凡是何初感兴趣的运动项目，在高和年龄允许的前提下，何序都会带她去尝试。

        为此何序刚满18岁就趁着假期考了专业的游泳救生员证，拿到证后才允许妹妹由自己陪着去学游泳。

        “不客气，小初慢点喝。”孔上泇摆摆手，然后碰了碰好友的肩：“我想好考哪儿了。”

        何序的规划早在高一前的暑假就定好了，但她却迟迟没说，因为这不只关乎自己的意愿。

        何序眼里带着欣赏，贫嘴一句：“那你待会儿开麦原话复述一下？”